| ◇ 诗生活月刊 2001年第一期 总第十期 2001年1月5日 ◇ |
● 郑单衣
生活
从生活,那张镶满金属和玻璃的面孔
我看着自己
我走着...来到它的背后
我向我自己祈祷,每天
我,以我的对称性负担着
全部
我不断地自言自语
气喘噓噓来到屋顶在镜子里
我说...你终于接近了
生活...我用自巳的舌头
舔着,生活
每天
当我沿着內心的
楼梯盤旋而下
出现在不同的人群里
直到与自己重逢
“重逢,这多么??A
注定還还要不断重逢下去?!”
这就是十五天来
我对自己所说的,唯一的话
7月30日.
需 要
每天都有人试图解脱,上升,俯冲...
救护车运走的
只是躯壳,那些自动打开的
医院,永远是打开的,并不需要
跳下去,正如大海
那在马桶里咆哮的大海...正如哭泣
那內在的锈
有一个闸閘,需要完全打开
每天,我走向椅子和床,每天,它们
静寂的等候不需要耐心
我是我自己的邮差
在屋顶写着长信
我是我自己的父亲,坐在椅子上
我挤我指头里的奶,喂养
我从一扇门到另一扇门
我遇见水果,用气味表达欲望的
水果...周围总有水果
在说,我们也有一个闸,需要定期打开
我遇见石头
石头说,请打开,那打不开的
我遇见刀,刀说
現在...请打开打开这个动作
然后,关上,关上本身
7月29日.
刺
而记忆总是一本书最后的页码
而告别没有內页
而我,已告别告别本身
用三个月
我研究地图
我已来到纸上
而纸,只有摺痕,没有记忆
而第一页也是最后一页
我坐气垫船也坐计程车
在许多快速移动的平台上
我,任意地出现
在你的记忆里
像一根肉刺,我
固定着那本叫告別的书
而刺不需要地图
它,从不告别任何事物
7月3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