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题勃鲁盖尔《雪中的猎人们》 　　　　　　　　　 罗池 译 HUNTERS IN THE SNOW by Pieter Brueghel, 1565 Oil on canvas, 46 inches x 63.75 inches

■ 德拉·梅尔（Walter de la Mare）　　　　　　　　　放大图片


勃鲁盖尔的冬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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锯齿状的山峰和天际冰绿色的
墙壁在荒野里，寒冷的场景之下。
礼拜堂，农庄，光秃的灌木丛，大海
平静地冻结在冬季的画面里；
那些墨黑色的小点在围田上
玩着溜石，滑冰，和爬橇。
在左侧，一座有山墙的酒馆；一堆火；
几个乡人；一个好奇的孩子；瞧嘿，
裹着围巾，默默走在萧疏的树林下，
以敏锐的透视法呈现了一列
蹒跚的猎人，凶险的长矛歪架着，
狗群一路嗅着跟在他们身后的雪地里；
而箭头般的，倾斜，横过天空
留白处猛地扑进一只黑鸦。

是火焰，不是冰，不是尖利的岩石，
也不是沉寂，如同一个冰封的海，
不是那些斜向进入无穷的线条：
店牌，鸟，或丘陵，或树木，
唯有他最微妙的暗示
在此处尽展生命的奥义。




■ W. C. 威廉斯（William Carlos Williams）

雪中的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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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画面是冬天
冰冻的群山
在这背景中归家的人

打猎回来天也快黑了
从左边
强健的猎人们领来

他们的狗群店幌子
悬挂在一根
破铰链上是一头雄鹿一个受难像

在他的两角之间寒冷的
店庭被
丢荒但有一堆大大的篝火

烈焰在大风中烧旺
妇女们聚拢
在周围右侧的远处

丘陵是一个溜冰者的图形
画家勃鲁盖尔
关注它一切都经过选择

一棵冬日凋零的树丛在他的
前景上
完善了画面





■ 约翰·贝里曼（John Berryman）

冬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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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三个人走下冬日的山丘
穿着深色衣服，扛着长篙还有一群猎狗
跟在脚后，走过树木的队列，
经过烧草堆旁的五个人影，
从寒冷和寂静返回他们的小镇，

返回厚厚的积雪，溜冰场上
活跃的孩童，返回老一辈，
他们永远不能抵达的终生伙伴，
蓝色的光线，爬梯子的人，教堂外
昏暗街道上的雪橇和阴影，

他们并不明了在这粗砾的时间中
降临的一切，历史的大手大脚的消耗
在继续，他们将被人看见
在同一座山丘的坡顶：而他们所有的伙伴
最终将不可挽回地失去，

这些人，特指穿深色衣服的这三个人
在群鸟的见证下要留守这幅场景并要按照
他们周遭的设定来说话：这树林，
这小桥，这红屋子和这堆火，
正是此地，正是此时，正是清晨的偶然

派遣他们进入树林，一群猎狗
跟在脚后还有长篙扛在他们肩上，
从那里返回直到此刻让我们看到他们然后
踏着齐踝深的雪走下冬季的山丘
一直下来，这时有三只鸟在观看而第四只飞起。




罗池 译 luochi@china.com
2000年12月27日改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