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忘　了

善良姑娘巫婆鬼

那城里的鬼正蹲在地里哇哇地哭
走进了发现是一个美丽的姑娘
我问姑娘鬼你为什么哭啊？
姑娘鬼对我说
因为我是一个被绞死的巫婆
我说噢我好怕噢你真得是吗？
巫婆姑娘鬼对我点点头
又对我摇摇头
我拍拍善良的巫婆姑娘鬼的背
继续走

11月末路过麻省塞勒木
巫婆旧事的地方

案　发

某个冬夜
一个人匆匆从南面赶来
一脚踢开门
冲进厕所
地上的杯子倒了
狗猫都有些恍惚
几张纸滑落下去
泡在酒里
她欲翻窗逃跑
结果想了想
还是留在了床上

(这面墙挂满了他捕捉的蝙蝠。 两个女孩唯一可以交谈的地方，
是在凉台上。 或是偶尔的， 衣柜里)

旅　程

Dan 的一家六口
曾经挤一辆
八五年的“兔子”
横穿美国大陆
一九九七年
Dan提过这事情
我记住了
没想到现在
我们六个人
会挤一辆
九一年的“公牛”
去巫斯特
途中我吐了一次
并把新的金斯宝诗集
拉在公用厕所里

抢　劫

吃完饭
我走出黑屋子
来到大街上
夜深了
没有人
我突然升起
要打劫银行的念头

我撒腿奔回黑屋子
把这个想法告诉了
我的朋友X
X 听了很兴奋
我们计划了一夜
拟构出三种方案
我们饮酒祝贺
我们击掌，拥抱
头痛， 睡觉
为我们似乎已经抢劫了
某处的事

我扇死你

我扇死你！ 
我扇肿你尸体的鬼脸
我扇出你灿烂的大撇嘴
把你的舌头扇谢出来
你光辉的舌头
你圆滑的舌头
你淫秽的舌头
你的舌头暴跳如雷
扭动， 象美丽的海星
啊， 喉头里那一个叫
多么清脆
就象我投进井里的桃子
我用力扇你
要扇出那样的桃子
血红的桃子啊
让人想起血红的桃花
血红的桃花啊
就象一个村姑的笑脸 
我在使劲扇你
想扇出一个村姑的
笑脸： 我让你的死
成了桃花运
我让你的死
成了笑脸
我让你的死
成了人 
成了女人
山人 
浪人
野人 
牛B 人
我扇死你
扇肿你的死脸
扇肿你的裤子

我扇
我一直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