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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生活月刊 2001年第一期 总第十期 2001年1月5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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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尹丽川的诗
诗歌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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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丽川——低级的“诗人”?(说《诗生活》9月版的诗人专题)
一切的一切的一切
尹丽川是诗人?或许是。
现在据说写诗的人比看诗的人还要多好几倍。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从尹丽川的那十首诗歌来说,我看差不多。——我也不知道她的”诗歌“是不是诗歌。或许,是因为在网络刊登更容易一些。现在写诗的人互相之间似乎很喜欢吹捧。“你都出汗了/我们很用劲儿。比从前更用劲儿。”(情人)“出来吃XX呀你丫的B被CAO烂了吧/我CAO你妈的B的...”(今天上午)“你抽出你的东西/你拿走我多余的东西...”“比如一个名叫妻子的洞/比如若干名叫小姐的洞”(爱情故事).............不知道这在诉说什么,或许尹丽川在表达某些意思,知识表达方式与我们传统意义上的诗歌语言不同,但我实在看不明白。这沈浩波我也不知道是何许人,但我想既然如此欣赏尹丽川,也想也是见了尹丽川在评论里就说“我靠”“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漂亮妞,我当然也想上去凑个乐子,没准有机会一泡呢?”的色君子。或许诗生活的编辑也是此类之人,否则怎会欣赏这类诗歌和评论???????
我不知道尹丽川的”诗歌“是不是诗歌。
我看尹丽川的诗歌与贾平凹的《废都》的某些有些类似——干脆也用■■■■■(此处省略某几个字)算了。更有些遭禁的《上海宝贝》的味道——无聊的呻吟和反复!
要是如此,我每天可以出一本“诗集”。可惜我不是美女,而是一个丑陋的男人。
现在文学创作似乎很自由——因为有了地下印刷厂和时下的网络。看来我也有在这里言论的自由。——我想声明一点,我不是在这里进行人身攻击,而是只就诗论诗,以诗会友。希望尹丽川和那位沈浩波先生不要见怪。也希望诗生活编辑看了不要删掉我的言论,让诸多网友在此共同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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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兄台对这一期月刊的批评。
十红一灰
感谢兄台对这一期月刊的批评。
很久以前有人说过,文无定法,想必诗歌也没有。
在这方面,大家都是见仁见智,仁者乐山,智者乐水。
对于我来说,作一个编辑,把全天下的好诗好文章都拾掇到我的箩筐里显然是不可能的。我也没有这个能力能够满足所有人的口味,适合所有人的看法。
我编诗生活月刊,只能够尽力地不含门户之见,把一些好的东西搜集起来供大家批评,挂一漏万在所难免。同样,引起分歧也在所难免。
举个例子,这期月刊收有致命模仿先生的《拉出艺术的另一只手》,致命模仿先生上个月大概贴出了三首诗,三首都不错。在个人推荐栏目里,兄台可以看到,天骄推荐致命模仿的《心中的喀巴达瓦》,苦瓜推荐致命模仿的《关于祖国的一场简单仪式》,而我选择的恰恰是另外一首——这种分歧说明了致命模仿先生的诗的确不错,只不过不同的读者着眼点不同。
关于一个人的三首诗,三个人读尚且有三种不同的看法,那么一个人的作品,大家来读,自然能够读出各种意味。我总认为,一首好的作品应该能够引起各种反映,而不是单独的说好,或者说不好。同样,一个好的诗人——或者说有特点的诗人,也总是能够引起各种发应。在这方面来说,尹力川即使不能算一个好的诗人,也应该是一个有特点的诗人。
本期之所以选择尹力川作专题,并不是着眼于她是美女。
呵呵,我之所以在专题前面加上的编者按里调侃了一下尹美女的美,是因为我一直认为,作品应该由读者来评价,编者的作用只是一个文字编辑,没有权力写上一大段的读后感,占用读者的时间,甚至会误导读者的阅读。
另外,尹美女的却很美,我虽然是色鬼,却是有色心没色胆,只不过在几年前偷偷地看过尹美女两眼。记忆犹存,恍若隔世。兄台想必不会怪罪我的对少年时期的回忆吧。
兄台最后的声明深得我心:就诗论诗,以诗会友。
诗生活提倡批评、讨论的习惯一直就有,并且这也是诗生活努力的方向。
在本期月刊,我在诗歌评论里编发了三组讨论,其中也不乏严厉的说法,但大家的着眼点都在就诗论诗上,讨论虽然激烈,功效却是明显的。
希望兄台能够更多地参与进来,告诉大家你对于诗歌的想法,共同争论一些问题。
再次谢谢你对月刊的关注。
对于一个编者来说,最快乐的莫过于听到大家的想法。
再次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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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大人~~~
尹丽川
我个人特别讨厌解释,或者说辩解。辩解是以承认某种公义为前提的,而据我所知,一本诗刊编辑的“公义”,就是选择他认为应该选择的人。这还用解释么。诗生活找我,我觉得很高兴,在我自述中,我一直强调“交流”的重要,我想诗生活为此做了一个很好的姿态。如果诗生活找我做专题真有某种意义的话,那正是因为它引起了不满。我并不爱挑衅生事,一些人非觉得读到了不符合自己口味的东西就受到了挑衅甚至侮辱,那是他们自己有问题。有位先生在说什么多元、群众的暴力什么的,好可笑呀,此逻辑为:真的存在诗歌的主流;而主流们正在为容不容纳一个“外人”讨论。希望诗生活不会有这种荒唐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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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
有位先生
你有你解决焦虑的方式,那个人也有——那个人是一个精神病患者——但不要炫耀;疾病真实的表征同样也很重要,有利于我们了解这个时代的特点。很高兴你作为一个医学范本被选中了——当然,如果你的焦虑是真实的话。
这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暴力,是的,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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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你这一边,让我们一起怀疑,一起质问,一起否定
小流
那个什么硬力穿,什么婶号玻,我一听见这两个孩子的名字就摇头。
我不相信那些爱把注意力集中在生殖器上的人会写出什么好东西来——我不是不相信个别人,我只是不相信他们的生殖器——我们不要指望那两件东西能为中国文学做多大贡献——“眼光”太狭隘啦,一“器”障目啊,不就那么点东西嘛,写来写去的,真觉得那么有趣?
说实在的,对女诗人们反复讴歌的那两件器物中的其中一个,我不仅不反感,甚至还有些偏爱,但是我这人有原则:生活是生活,诗歌是诗歌。那东西在床上,是对的,是真理。但是如果老在诗歌中看到它,我的胃里就会有反应:想吐——“呕吐”的“吐”,“吐痰”的“吐”,喊一声“我呸”之后,那种不得不发的,“扬眉吐气”的“吐”。
那些自以为先锋的所谓“诗人”们,有种的进来一辩,成都小流氓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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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么?为什么会这样。看来善于走捷径的人多了
虚弱斗牛士
苍蝇多了,如同人们制造的垃圾多了一样。
有些时候,一种错误的理解往往直到他或者她死亡的时候他还不会明悟的。 我们可以评论,可以为之惋惜,却没有方法做些什么,不是么?
记得看平凹兄的《废都》时就感觉到,为什么文人喜欢糟蹋自己的产品,大抵上文人对读者心理都有较好的理解吧。他们会用你的耐心你的好心来进行他或者她自己的目的。
我个人理解这或者是一种超凡脱俗但没有做的好处却体现出一种变态的心理倾向吧。他们善用婊子来标述自己,却希望别人把他们当作圣人。
对于善用于伎俩的麦当娜是个聪明人,平凹兄是个聪明人,或者她也是吧。而且聪明人会变的更多起来,这个世界不会寂寞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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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一种文学:尹丽川的诗歌
虚弱斗牛士
——诗歌没有一种格式,正象蝴蝶和蜻蜓的飞翔方式不同一样。但无疑,它们都是美丽的。
诗歌的好坏往往需要时间来检验,一家甚或于一个时期是不能够说明问题的。记得在学校时就曾经读过波德莱尔德散文诗,那时也带着另类的目光审视书前出版序中说明的一些关于妓女的诗歌。
波德莱尔的诗反映了一种颓废的倾向,当然这不是个人的。而是一个时代和一种生活的。就象他的作品集的名称一样。《巴黎的忧郁》、《恶之花》。
首先借用这个事例来说明一个事件。
在尹丽川的自选作品中,我先不说我读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我先对她的诗逐一说明我个人的看法。——可能是砖头,可能是鲜花,亦或是臭鸡蛋。
《退休工人老张》一诗中试图用一种无聊落寞的笔调说明一个小人物或者大人物在离开工作岗位后的生活。诗中反复出现的是钉子,或者钉子能够代表他的工作生涯的处境。然而随后的一个转折,一个梦幻的曲调:”钉子掉下来,掉进了左眼/左眼坏了,看不见钉子。右眼没坏/也看不见钉子。因为天花板上,没有了钉子”。这是说明什么呢?到底是老张的生活出现误区,还是诗作者的生活出现了误区呢?我不敢妄论。(注:一向不敢把诗人这个词随意的献给某个人,无论是生者还是亡故者,因为这个名词滥用后就失去了它的价值)
《情人》这一首诗,老实说我不敢承认它是诗的。我看到的是一种或者是一个交媾的过程或者心灵交媾的过程,这一段文字应该感谢作者的天才智慧把他们用一种思想来凝结起来。这种意图表达情人,一对带有一定心理问题的情人间的生活过程。但这样平淡的近于粗俗的文字是使我眼睛一亮。这个现象是多么的有趣哦,岂不正是验证了文人的某种习性么。
《今天上午》这段文字完全是市井语言,这种语言应该说比鲁迅曾经说过的“国骂”更加市井。 “我真的是第一次听见...女人骂街/让我嫉恨...您丫是怎么学的中文...”这句话出现在诗歌中无疑是对于《今天上午》开篇的承接,使我惊讶,这是诗歌的尝试还是诗歌中另一种意象的表达?骂娘或者是一种学问,但与诗歌这种艺术连接起来却是一种悲哀的。
非常抱歉,我发现我无法逐一的加以发掘了。因为我试图委婉一些找到一些好的东西来试图表现我对于作品的客观态度,但越发的感觉到,这样的作品似乎应该摆到地摊上来贩卖的。但使人疑惑的是,在地摊文学中这样的作品是否有市场。
作者有一些才气,当然比才气更多的是胆量。记得在专题开始是有一段说明作者是个美女的评论。于是我得到这样一个结论,美女多有胆量——至少到头来可以说她是个美女。
作者的才气体现在可以借用一种方式把粗俗连缀起来成其为“作品”,这种粗俗的意象倒也能说明一些问题。就是这是一种原始的到将来的悲哀,诗歌的悲哀。诗歌是美的,没有一个诗歌爱好者否认这一点。我想如果作者是美的,那作品为什么达不到这种效果呢?我不知道。
记得在诗歌的一些文集中,我看到那些被评论家们评述为颓废的和泛淫主义的的诗歌,那些可以肯定是好过于这些作品的。至少,那些有一些文学手段和意象的妙处可以研究。
对于有些文章,不是分段就可以说明问题。我写这篇文章的目的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我不加以说明,总之上面的是我的想法。与各位研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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