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竖

一个人要出远门

和昨天不一样
起床的时候
A发现今天是晴天
阳光透过玻璃窗
打在屋子里的一些角落
今天是2000年12月12日
星期二
现在是上午11点53分

A暂时没有任何安排
他叼上一根烟
没找到那只红色的打火机
也许是因为没有仔细找

A热了一遍昨晚上剩的饭菜
不知道几楼的住户在装修
声音很大

他把要洗的碗筷放进水池
并不打算马上洗
厨房的一扇窗子没关
他关上
今天的风没有昨天的大

他留意了一下
呼机上的时间显示
13：26
出门的时候
A摸了一把口袋
钥匙在
于是把门关上
阳光透过玻璃窗
打在屋子的一些角落
A还没有醒

B站在一家冲洗店里
照片已经洗出来了
B大致看了一下
觉得C很上照
想起照相时的一些情景
嘴角露出笑意
他决定马上打电话联系A和C

出了冲洗店
B看了一眼手表
现在是下午13点32分
今天是2000年12月12日
星期二
阴
而且风比昨天还大

果然是C呼的他
他们约在经常去的那个地方
从打电话的地方到约定地点
不是特别远
A选择步行
“谁先到的话就先坐起来”
C是这么说的

B在马路对面的烟摊上
要了一包烟
“软五牛”
的确
“五牛”烟有好几种
天很冷 风又大
他觉得穿得少了

A先回的电话
说刚刚起来
并且答应在老地方见
天气好是一个原因
是啊
昨天风还这么大
C一直没回电话
B决定就和A两个人
喝茶并且聊聊

A到的时候
C已经到了
C招呼老板娘再添一杯茶
“三块钱的 对”
A把包放在C对面的空椅子里
“为什么这么急着走”
然后坐到她左手的椅子里
背着光
C笑笑
“票买了么” 
A问
“买了 明天下午的
我是去年12月13号来的
所以打算也在这个日子走”

B问
“等了多久”
“就几分钟吧”
A说
“C怎么没跟你一块来”
“不知道 她没回我电话
这家伙和你一样
生活毫无规律
现在说不定还在睡呢”
“呵呵 不是你呼我
我肯定也在睡”
“哎 我问你
你的稿子星期五能出来么”
“恩 应该可以吧”

C说
“出来啦 我看看”
B从包里拿出刚取来的照片
A在这时候来了
“妈的 这鬼天气出来喝茶
你们是不是有病”

“今天几号”
“12号”
B回答
“C干嘛要跑那么远去”
“不太清楚 也许是为了A吧”

洛阳大火

报纸上印着：
洛阳一场大火
夺走309条人命
我问他：
你看了么
看了
他说
过了一会儿
他问我：
你喜欢看足球么
我如实说：
以前挺喜欢的
里尔瓦多成西班牙人了
他大概以为我
知道里尔瓦多

里尔瓦多成西班牙人了
我成了知道这条消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