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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生活月刊 2001年第一期 总第十期 2001年1月5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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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马策《诗歌之死》
诗歌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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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以下意见,不知道确否
winwun
我的确认为知识是负担,而不是财富;相较而言,我更喜欢信仰。
对于“下半身”,我和他们接触较多,以为这些并非是垮掉的一代——真正垮掉的还没出现,不过已经有预兆了。以我的年龄为界(1975年),我曾经问过一些比我年幼的城市中人(不是农村),问他们的爱情观,因为我坚持忠贞,所以不能理解他们的行为。但是他们回答说:我们生长的年代变化太大,CPU不断升级,技术突飞猛进,因此并不以换几个男女朋友为怪事。他们也不算垮掉的一代,只是比我想得开而已。
下半身诗人的生活,其实无可指责,这一点我相信。因为中国人无论如何,也不会垮到那种地步(是说一代,而不是特例)——这是根性决定的。
关于几位诗人,我也没有资格去评价他们诗歌的好坏,只能说喜欢与否。相对而言,我喜欢朵渔和沈浩波的某些作品。
我也曾经误会过他们,认为他们在作秀。其实作秀也好,真诚也罢,世界能保持多样性又有何不可?他们只是成立时躁动了一会而已,现在已经沉静多了,我想他们也在思考未来,我也相信他们会带来更精彩的作品。
沉闷有时需要呐喊打破。
马策兄的圣经引得很好,关于蛇的问题,难道他就没想到么?知识和理性究竟代表什么?自从看了《雅典和耶路撒冷》以后,我发现了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其实不论对谁来说,宽容比抨击好。这一点,马策兄的见识与某些激烈反对的人来比较,已经高出许多。
我也要谢谢他如此精彩的评论。
不知道阿九师为何如此厌恶下半身?能说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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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在理念上反对它
阿九
我对下半身诸诗人本人并无反感,但我觉得他们的诗歌观念过于突出个人下半身的温度和湿度。我在想这个问题:如果诗歌是一个盲人,那么诗人就是领着他的一条狗。诗歌在这个比喻中仍然是主人的身份。如果是一条大狗,牵着一个小主人,谁也不知道谁在主导他们所走的路。如果诗歌的家园在东方,那条狗却坚持向西方走,他们谁能最终到达目的地,或者两个都迷失呢?下半身诗人们需要思考他们跟诗歌究竟是什么关系。诗歌倡导个性,但是当个性成为有意识的群体特征时,就像将时装大量复制一样。我觉得下半身群体越大,就越是背离他们自己。所以,我只看好那些很早几个先行者。
至于有人认为下半身诗歌手法单调。我觉得他说得很对。相对于主流诗歌,下半身基本上是一种城市小调。但即便如此,我觉得下半身诗人的诗歌与行动还属于那种可爱的范畴。他们并不需要借着崇高的名义来宰杀他们的屠夫和磨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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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下半身,与三只钉子(winwun)讨论
小马
我个人觉得下半身有很多东西,包括他们的成立宣言和姿态,还有在简单复制80年代诗歌流派林立时的那种感觉,为文学史做秀的姿态是挥之不去的。
他们的作品在美学上并无什么新鲜,比之80年代的很多作品还要有很多差距。但他们的精神还是值得尊重。一举成名天下知的梦想每个人可能都有过。但最重要的是要对自己有个清醒的把握。
从作品上看,下半身们实在还是乏善可陈,所谓的理论家评论家沈浩波也只是个有说法没想法更没严谨的学术功底的人。靠骂人与说风凉话是不可能成为一个评论家的。希望他自己清楚。
另外,关于知识的问题。知识本身不是错,错的是进去出不来的人。学术为天下公器,关键看你是否可以用之,而不为所用。如果你连进去都没进去,还说什么出来呢?就象一个不识字的人大骂文字一样,属于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心态。也许他看不惯某些学院气很重的人的文字,但你可以在学理范围内讨论。张口煞笔,闭口煞笔,说到自己就是牛比,什么理由也列不出,那实在就是小儿科的。
其实我对下半身的人并无成见,但我觉得他们实在是有些令人失望。也许是他们受一杀的影响太大了。你看一下一杀的那本《一个都不放过》就知道了,他上一篇还在说某人是中国最出色的吟游诗人,下一篇就说人家是个最大的煞笔加骗子——原因就在于一杀打电话给那位流浪歌手,那人没理他。文章写到如此地步,我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了。
转自〖八千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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