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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首寄语]

 佩珀军士孤独心灵俱乐部乐队在春夜的碎叶聆听我歌唱

 

  我们企图发现诗歌,象500年前的哥伦布一样张帆向西,向西而去那个满地象牙和香料的印度。大西洋水拍完了抹过桐油的甲板,印地安人开始失去名字的历史。

  爱因斯坦能不能够给诗歌一个简单而又简单的公式,如同他用E=mc2概括那个浩大不可知的宇宙?这个喜欢拉小提琴的乱发老头。

  科学家不大比诗人好到哪里去,他们在人类说服力调查中排名倒数第二。最有说服力的人是政治家、罗马教廷、邪教教主如麻原弘志,其次是推销员与老师,诗人干嘛和他们比。

  “你算哪根葱?”还真对了,诗不过是日常生活里的一根葱。我五谷不分,不知道葱会不会开花,但是葱剁碎了,竟然就叫做葱花,怪哉。

  不如把诗作两种理解,一种是这个漂亮的互联网站《诗生活》,另一种就是你日常生活里的那根葱。

  菜园里的葱迷死人。

  佩珀军士孤独心灵俱乐部乐队在春夜的碎叶聆听我歌唱,洋鬼子们屏气收声,手足无措和汗不敢出地围坐在一个中国老不死旁边。老不死长剑出鞘,又唱又跳,摇滚得七情上面,那是回乡省亲的酒仙李白。

  佩珀军士孤独心灵俱乐部乐队在春夜的碎叶聆听我歌唱。

                          高草 
                        200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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