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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
[查理走得够远，我们不会在今日的风景中看到后天的
流水。如果哪位对音乐、美术、戏剧和诗其中的两个
以上不甚感冒，那么这个作品您不读也罢。当然如果
只不感冒诗一个，也不读的好。开玩笑的。]
梁祝：现象与追加的对白
观众的眼睛在剧台上寻找蝴蝶
是舞剧，没有外景
当然也没有蝴蝶
你们的外景在屏幕上
“请做我的主角
爱情”。他说：“我们牵手回去
给说评书的老头水喝”
评书的老头不渴
评书的老头有道具，拍出油汗的醒木条
这一次，他拍出了十月的花粉
“呔，把翅膀展平了……”
这些情节的结论
在泛滥的中世纪电影里面
是一只单独的马匹
和打转着躺平的车轱辘
沙翁在倾斜的阳台上手语，象个巫师
“雅典的森林，赫米娅……”。
城门依旧没有
被文字的咒律打开
三一律的结构被推翻了，拉下
正剧的幕布
闲暇时偶然踱行窗口
你不能说盆里的仙人掌都在迟疑
植物呢，谁不想开花
把阳台搬进屋里
一只蝴蝶来到窗边，爱情
是说好的，不谈
那么就让四月丢掉它最后的四轮马车
你们徒步去辨认观众吧
说你们，当然也是各自单独行动
她去看电影，他去听评书
第四堵墙在17世纪的戏剧里
你们在镜框的内外，不得
互相观望
[把《青楼》系列、《D大调》与《梁祝》放在一起，就足够
看出老梆子和新新人类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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