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忘 了
写给罗斯凯
多么小的歌。多么慢的云。多么灰的河。
所有的洞都被封住。只有雪还堵在这
我很冷。我全身在冷着。用烟斗磨擦我，请。
看 看 看
水 水 水
脉络不知道何从。 是否一个人的骨骼在制造灾难？
静静翻动
饲养的伤口
把棋子摆在桌上
在一个人的肖像前
放上一枚苹果
天气很快烂了
细喘着
(你听说巨浪有过心脏，但是哪里是)
地面撕开自己
但是哪里是？
哪里是哪里是
一个人的脉络不知何从。是否骨骼在制造灾难
但是哪里是
(雨是否有过爸爸？)
我的祖先来自最北的地方
他们在纺织我，
同时，山蛙和蛇也在
纺织我，我终日旋转着
在许多态度里，我终日坐在原处
但是，但是
我有比树更多的脉络！
请不要想我在说什么？
一枚活泼体偕的光
只要进入你
就还会再来
嘘，不要动
等……
----------------------------
Theodore Roethke (1908-1963) 农夫的孩子， 在一九六八年游泳时心脏病发， 终年五十五岁。
----------------------------
◎ 诗生活网站编辑出版，请勿拷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