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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诗刑:自身之魔论 (阅859次)

道辉

 
 
  那个君临所有的人,常是抛出这一个带电光钱的诱饵——说,思想,终将才是衍化你们的东西。饥饿的食物,不但粘附上光彩,是已也插上翅膀,在噬心处掠行。这噬心着的人们,这些无奈的市民,思想,是已把你们变作印刷品,上面只印有三个大字:“我爱你”;那种字体只有魔鬼才看得懂,像二战时的“卍”德文,又不像阿拉伯字,更不像拉丁文等等,在热恋中的年轻人眼睛一眨都不眨,随手一接过这一张散布亚思想食物的印刷品,便大撕七八块,用力向高过头顶的空间抛撒去。噢是的,这所谓的“思想的食物”容易激怒的情绪,使原是仅仅停留在肌肉皮表层的饥饿之痛,变作了精神上的伤害,可能的,更为恶毒,可能的,更为可耻。
 
  这是多么世间罕见的食物——号召人们口中念着“爱”字,决绝大白日下劳役哼歌着的家人,走向他指令下的监狱?难道,他印刷着爱字的监狱,即是他所以为的世上最为安全的寓所。在监狱内,如他所言,储满食物,且按一日三餐定量分配,可让进来的人在此闲逸无忧十年,十年,多么的有“贵客雅集”的十年,稀缺的食品变作十年的奉献的牺牲物。想象得到,此十年的监狱之灾,难道,也是他按照一个国度的美好态度安排规划着的,人人都有你,人人都得进来训诫,较量一番,方可截获了那一份属于自己的记忆。他的——这一个“爱”字,也就攀附上这一个“思想的食物”,你要食上它,就得听它的,在他指定的一个范围内活动,别到处乱窜,处处串连,败坏风情什么的,你,在一个指定的所在,听从他服臣他,他给你抓勺喂食都行,温水洗身也行。也就是说:“你,别怕,只要你带上爱进来,嘴说是监狱,实质是人间乐园。”是说,人们的饥饿,要实施规划。管理、控制、集中制了。
 
  “是的,难道,你要在这里安身立命,这是说:你伴同诸神来到这里:‘监狱’。可不像是‘家’的词,听起来不那么舒适——感官会驳斥你,感官有时是比枪支粗暴,会捣碎你内在的意志力,酥软你水泥板块般的肋骨。”但在这里,你迎来敌人的理论,也迎来朋友的谈心,或,还有一部云雀之诗,也是可能的,到头来什么皆是你不曾臆想到的。
 
  明白说,直至此时,你的身份仍还是一名地道的市民,接受导向走进这里,是有隐晦之言,说出来,即是:自己之身对这个年代的从前认识的个别激情的革命者——对他们模仿上世纪初外国的闹剧,你,到中途折回支援他们的话语权的平台,由于你没有投以他们赞许的阳光般的目光,噢对,这些可以膝心交谈的朋友,便厌倦地离弃你远去,你便心灰意懒,嫉俗厌世,自此,从不正抬头正眼瞧上现实一眼——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现实,缺一件衣裳,缺一个短促的目光接触都不行,自此,这般低压的时光常是使你染上了犯罪感症。你之所以要诉说于那种极致的热忱的革命情绪、思想让这一段忍辱负重的历史转移到——你自以为“陷阱孤独”即是一个最为彻底的“高贵叛逆者”的意劫中来。要不,换一句话说:这些都不是你的忍让的景致。
 
  而你现在必须理解它:在贫弱的年代,这种革命的热情的摹仿正在兴起;它一时也可以使你一己之身的冒险态度有着被言中的交代,可不要忘了,急需的革命激情是对贫弱的年代而言的,人们都已躲在同甲壳虫沉睡混吃的书斋内,斗志的针对性足以一蹶不振——那么,真正的想企图去展开拯救一个国度态度的计划的革命家,他所需要真是一个被不幸而言中的热忱襁褓中的梦想吗?而饥饿就是这种支撑,而快乐就是这种特点,当革命家获得了一个彻底的斗志后却同时也获得了一个更为强大的斗志的失败,清醒也就促使他们进入了感官性质的尝试;是的,他们自称本身有着武装愿望的话,他们也就进入到麻醉和迷茫。
 
  犹似是已遭见了未来的精神的制药师,把人们急需的“思想的食物“命名为热忱的东西,要么是称作革命恋人。这样说也是,能饮上思想的食物,也是有具备精神的人,别感到意外,说有精神的人,可能就是这一个被称作革命恋人合同为一的生育的人。他,与知觉之人不同,也与被簇拥着八大顶穗轿抬进监狱的诸神不同,他,是要来揭示隐秘的人,也是要来对这一个对“饥饿加快乐”实践进行评定的人。在这里,从来没有过这一称号的人,进行其适应感官的工作,他,也是那位躲在背后具有导向权力的人,指派来的,一时,对你感到意外的气味,是否正与你热忱的肉体之味吻合的判定;的确很有趣。“未来就同历史的气味近似,就只差这一个评定的有趣。”你充当了那位革命恋人的生育者说。而未来闪烁着幽冥之光,仍还是一座宽敞的监狱,所有的人们都向它走去,但,这些所有的人们,却必须同这个暂无围墙构造的轨迹,保持住参差不齐的距离的一致性,即是,必须把这一个离地不远的“感官磁性”紧紧地系在脚上。这,与那个人的导向在前面一脚,是不互相矛盾的,那个人,无非有着倒着走的一技之长,当他对着正行的人们,展露自已这一叛逆的技艺时,这同展现满嘴的仁义道德和麻醉迷茫又有何感官上的差异。有趣的也就在此:就因为这些仁义道德什么的我们的精神方才感到饥饿,也就有这些麻醉迷茫什么的我们的愿望方才感到快乐,也就因为有知觉之人和“那个人”我们方才遇见了不同于那些善于羞涩和偏执的人。这样一来,那个群族内的任何一人,便也不会被只身地孤立在一个所在,即是在一个没有旁人牵引的原点上,也即是,危险不会随时来袭,不会成为那一条金黄色的有毒的细菌虫的牺牲品;那个人,是已依恋着对这一个危险的评定,并且说出了一个个距离愿望不远的且被革命恋人的生育者掐断的罪迹——是否指出罪过,关系到人人感官的清洁、安全和正常运转。他的这一导向功能,可能的,不是被指派来的,却是有趣的一个命名,人们所以去猜忌的那个躲在背后的人,也许,仅是一次猜忌、一个假设,一个伪造的真实性,一个勾起有惩治意向的欲念,一个诗学中遗漏掉的性情部分,相同的,也有着一回自觉地检测自己保护自己的非离心力之行。
 
  那个躲在背后的人,谁赋予权利,在未来的通往的岔口,建立了这一座监狱,在这里训人为乐,惩治这些极度饥饿的人,按量分发给一些是已僵硬的闪着阴霉光点的食物,成为一种“强力施赐”。这,也仍是一个国度的态度,在此处围剿着顺从和屈服——要么,纯粹的意识层面,嫁接转因,使劳役之人变作革命恋人一个可推行感官触摸的生育者?这些人,自愿或被导向走来的,就因为食物,但不知道是一种转因食物,可耻的,却是一种完全地被肌肉质隔离化的“思想的食物”,先让麻醉着吃,尔后再下毒,即是,那个出现的人,指令一,你不会说二;这种食物,不用杯子,和着糖水,咽食入肚,这种食物,你只要听得一回那个“倒逆”着走路的人讲的话就行,你一时不跟随他倒逆着走,你浑身便就奇痒无比起来。你至今仍还记得那句话:“小罪行在你身上,只有大罪行洗净了它。”语气像远古的巫师,徐徐从那个不远处的树林内吹刮的风声中传来。自由的蛊惑活动家,问候困苦心灵的专家,从不公开泄漏自身的控制欲和德行,和飞禽走兽有何异。既然,每一个人身即是罪过,既然,一个国度的态度即是一座监狱,那么,如此服务于一少数人的高贵的集中制之行当,有何性质可评定?!人们接踵而至,难道,监狱内,排放的不是电击棍、刑吊链、烙火叉和枪托,而是圈养了随时即可宰食的绵羊、土著猪、犀牛和病老马,从西域兵营转运回来的一匹匹战马;(今天的战场已免用战马),肥瘦的鸡,鸭、鹅、兔子等等,还有,手持大斧小刀立行走廊两旁赤光着上身的屠夫们……人们自愿挨饿着弃离家园,向着监狱走来——在此之前,尽可能地设想着这内边的善的施行的包绕和诸多果汁加葡萄酒杯碰撞的光环。
 
  被道德排斥的人很多,他们总是团聚在即将倾斜倒塌的门柱内面指责那些为表达赤诚而鞠身的人,甚至想强行来指挥议论这些人的快乐;这样的理念的空荡,很容易放那些向往被谈资论辈的人进来,成为一个新的情愿被强制惩罚快乐的失误!而面对石柱歪斜倒塌,一座生活中设想的人生监狱的墙门却是坚固无比,它曾是求得你的精神经历的挑衅,这一个亲密的恐惧的自由元素,使你此刻浑身的贲孔都扩张了几十倍——遥远的星光探照的通道,每一个贲孔都愿将接受来自肉体域外的剜割的原罪的代言之嘴,而这是,要你承担,不是要你发声说话。那些情愿加倍地牺牲于快乐的人,就是这样昼夜地沉醉在自己的一发不可收拾的设想内处,自导自演着一幕幕感官激情加上革命恋人的戏剧,每个人都上演着自己,但都看不见自己角色的表情,都听不见自己临时活学活用的隐有所指的台词,啊,自己的在一隅隐晦的角落上演,而真正的观众,无非仅是那个躲在背后的差使着这一个自由元素的快乐的人,他,一个人,站在巨大的一座生活监狱的墙门后面,单独地欣赏着这些为自己不可自拔的上演的人,演着伸出已磨钝五支手指尖的手去掠取食物,张开暂不允许发声说话的嘴巴,周围忙碌个不停……每个人都在为饥饿忙碌,在为快乐而战,噢纯粹的一场“伪造的真实性”戏剧;这,确实有一点儿痴呆的木偶的趣味,那个背后的人,躲在背后,暗中像牵扯一条指挥动态的丝线在使劲,并合着观赏:如此生活之刑的原罪复杂性。
 
  表演下的定义也是:排斥关闭的趣味性和魔性;那些喜好向往的人来敲打这一堵生活的假想之城门,也就自己下了一个“能被责问的道德转为他用”的赌注。在此之前,你想一想看,生活即可以期骗,是否可以道德来掩饰?也是这些人,自己触犯条规,自己表演上这一原罪的角色,掠取、贪婪、逆叛,去征虐弱者,让仅有的那个观众截获忘乎所以的趣味——且以此一时议论的道德观作为交易,使这些上演之人放弃更大范围的角色欲望,暂时服从了他:他的快乐的指挥,使这些行将度过饥饿求得感官温饱的人们顺从了这一指挥权的征虐。那么,生活的意义也还是一部分极其个别的少数人的施赐,噢,那也是被混浊的瞳孔放大的一个国度态度的割据。可以说,一座封闭的体制内式的监狱,确实将是以这些喜好向往的上演的人为乐。这里也提出一个急需解释的问题:“体制内式”是由一个人立定的吗?还有,那一个人所要施赐的食物由何处转运来?问题一同评议凸现的也是,在此之前,这一座至高无上的监狱是由哪些人建成?投进多少黄金块建成?但,更为恐惧的是,情愿走向这里的人们,却从不思考这些,他们的感官内只有这样的知觉:现在,此刻,原罪转化道德的汛期。在这里没有屈服、顺从,唯有享用、麻醉,是的——哪怕,那个躲在城门背后的人,设置了一系列精心策划的模式,故意弄出空挡,诱使一个被处于极刑人寻机越狱逃跑,可是不幸的是,当,这个极刑犯自以为跨过一步便就越狱成功的刹那,却被埋伏在周边的狙击手一枪击毙了……是的,这是那个人躲身背后的取乐方式,他独自上演了“道德不被责问”的法律导向词,即,他在这一座设想的监狱内,取人为乐,但不被追究,不但不被追究,还使自己的感官截获了一次快乐态度的刺激!
 
  噢,情绪的救赎,在这里,没有标准,不可以有促成葆有永远的相辅相成的条件,哪怕一个短暂连接着许愿,恰似打开窗户即能吸呼新鲜空气那般,都不放过,哪怕,之前,情绪低落、厌倦,全部光明像被一种更高更强悍的种人如此高贵热忱地校对过,沉浸于有机的功能归溯包绕而至——是的,就这充沛的感官,终得以傍靠知觉收容了——经情绪到神经原到意志末梢的一个偏移方式的分歧,当许愿接受知觉引申着完全地付诸于这一个情绪化的诉说,当短暂地会打破隔阂的(自我许愿)救赎作用,分歧也就使一个消极的快乐,变作生活中最为简单的认识,因把救赎认识作是施赐,同拿石块、木棒抑或投之委婉纤手敲门的产生回响的审阅,感官截获了额外作用,使听觉进入一个根本式不同的知觉不可谋略的混沌和清晰的通道,前者,或者已丧失原始的冲动力,而后者,亦想自此充当这一种表皮分离化的进行其分歧与推展的校准点,但由一个个个体活动决定的统一性却永不可被一个简单执行的感官系统决定,它,仍然充当不了处理情绪是低落还是快乐的主判事角色,即是,身体内处的心理反应,不愿它等同于按数字拨动的仪器,在这里,生活排泄了愤慨,同时也排泄了他人施加于它自身的欲望勾划,其中,救赎,要么是施赐,也同是这一个自我消化、调理、不适应的,舒畅的通道中的气味尝试出发,再抵达能辅助分辨的良知,要不,直接进入一个国度的态度的反刍,可能的,这就是全部光明赋予更高更强悍人种的良知性质的校对,感官截获意志力末梢的诉说,仅此而已。
 
  在对待生命怎样被不幸言中,这一预测中,解答的也是:生活这一个词的谱写也是荒谬的;感官式的荒谬,即是把所有的东西集中一处,重来排列分辨的荒谬,恰似进入乌烟滚滚的一隅厂房,方才觉醒说“这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然而,是生命真的荒谬的是,不敢直对不幸。除去你一己之身之外,他人仅是在猜疑在言说这一种不幸,他人,为了掠夺取所需的,也就是致命的占有的食物,一直的伺机着把危险系数的抛掷过来,像向暂未成熟的果实喷洒除虫剂,在迷惑你的感官。他人即是要“我活着”,你应“死去”的那一种自发的迷诱愿望。荒谬的、不幸的、即是这一种感官的愿望的尝试的表达。
 
  “尝试的——仍还是粗俗,被鄙视,还是应和了那句话:弱者被痛打,被谱食?!”而感官被去知觉的驳对,欲望、你的亲属,在你的对立点注视你,分歧你,不听话,撒手不管,知觉之人,与“那个人”一样,强迫你去做,违心的事,走向,随同大众,丧失抵制,走向一座集中制的监狱,着魔,代替你说话,这里有施赐,救赎的食物,这里,才是永生的家园!着魔强迫说话的粗俗的尝试,像演算不了全部黑暗的数学家强迫自己给整个宇宙排列方程式,答案也就在一句“定义的爆炸”一边,至今,仍还未拿出最为具体的数据。可能的,尝试同被他人驳知是互为因果关系,对此,不是企图,也不是假设,即,会把生命的生活与存在关系推导向极端,那个极端,综合的预测性。
 
  良知不被出卖,在这里感官盯得很紧,即:不获得快乐消极的价值;如果存活的人还有更好的要求,也是一个未来的这些寄托感官愿望的人们,就生长在自由的驳对当中,有着自由的名分;——快乐,也就这么简单,用这个自由情愫,给予人生单纯的自在生长,向着更为强悍、高贵的宽大的生理心理的根本性进化。快乐,无需因听得他者的不幸言中,而萎缩掉,在哪儿听得,你在哪儿同荒谬的,鄙夷的混合混淆,在一个国度的态度中,这个企图快乐的感官有义务也有权利拒绝这一种本能的相反的东西的施赐,或之救赎;像那一位愚蠢的越狱者,任其那个躲在背后的人设计取乐,一座监狱也是一座古罗马角斗场,人人都是,取乐对象,人人都是一件件快乐的凶器,人人,也就是,这一件件凶器必须的急速要去索取的食物。那个躲在背后的人,安插他的自己的鹰犬,混入那些极刑犯人中,在放风的早晨或黄昏,故意挑起事端,在通电的铁网笼子内与他人格斗,大打出手,你死我活,场面充满着感官的刺激。那个躲在背后的人,恰似在欣赏一幅幅生死血绘图,兽的和羊的“活死人”的赋唱图,不同与前面越狱的狙击猎人是,这一种角斗的快乐场面,像在慢慢咀嚼腻臊无味弃之又嫌可惜的鸡肋那般,变成一个习惯的游戏的观感课程。那些在突然挑起的格斗中,被痛击得鼻孔喷血的,还是肋骨断裂的或心脾昏厥的,则也就是一种善与恶的相同混合的沉溺的趣味。快乐的趣味,情理之中,因为饥渴,有所企求,便被规划,便被在一种服役的义务中奉献了互利性;在那个躲在背后的人的眼中,在这里根本不是一个喷满血腥的角斗场,却是一个普众人心机在对良知的与一个国度态度的绿荫地。
  (2017年5月于天读民居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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