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草点评)
查理 献歌:水晶叮叮
我没有见过水晶。我第一次见到水晶的时候惊讶于她是如此贵重,散发着柔和内敛的光芒 -- 光芒似乎从双目之周向水晶之核收聚。喜欢水晶的人一定有吉普赛情绪。
人们以建构和破坏甄别文学的传统与先锋。我们看到在查理长长一串破坏性文字的单程火车轨道上,赫然遗落一粒建构的水晶。愿我们宽恕上帝创世纪,而愿上帝默许我们不知疲惫的破坏吧。
查理的诗趋于建构时候,变得华丽、多情、文人气,很容易让我想起他的一位好朋友:茶酒共欢。这首诗里面甚至出现了这样的句子:“北极之北的透明”,华丽、多情、文人气。
象这样的句子:“如果世间还有恋人恋人的耳语也必悄然/同听风唱这一阕/青春的献歌”几乎可以直接放入罗大佑早期的歌中,再经由那拖拉机一样粗糙的嗓子吟唱出来。记得一位记者在上海采访罗大佑,问哪些歌曲是写给他相恋十二年的爱人李烈,罗大佑说:很多。还有很多没有发表。
爱别离与不为人知的幸福。爱是一种纯粹理性的行为,理性得我们更倾向于使用悦目工整的语言建构诗歌?或者爱情是典型的熵增加,而情诗存在于一个熵减少时空?唯一的熵增加是错别字。
情感完全战胜了技术,象一场以投降告终的战争。“这,个,丢,失,真好”,是不是一个可爱的句子?你看到了逗号,而我看到的却是不为人知的幸福。
蓝是什么颜色?一个爱尔兰的女声音说How'n I keep from
singing加勒比的蓝,我们听冰冷的爱尔蓝。《廊桥遗梦》里说起过一种玩法,一个人反复体会发音blue时候舌头和上颚的震颤,好笑,装什么b呢?美国人最浅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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