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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钟磊
出版:
  时代文艺出版社
定价:
  21元
联系人:
  钟磊 137566961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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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书评:
《繁复无度的钟磊》 作者:吴海中





钟磊是一个习惯驾驭大意象的诗人,他的诗章中有历史和战争的水印,哲学是他胯下的骏马,在我的印象中,他仿佛诗歌界的成吉思汗或者华盛顿,这让我感到他是一个有着强烈用心的人。对诗歌艺术,绘画、哲学、美学以及修辞学的钻研,已经使他可以把世界和人类的一切大要都有了更为精准的把握。他能在人类已经创造的文明辉煌中间寻找到更加灿烂的思想的种子,并且种植在他的诗歌里。这是一个可怕的诗人,无论他的身体多么矮小,他的心,他的意志却总是气焰万丈。思想的蓬勃和嚣张,还有关于美学和哲学的疯狂追问,向所有人澄清了一个诗人立于当世的意义,于是,我想到两个字:担当——猛兽征服山林那样的担当。
翻开《钟磊诗选》仿佛进入了章鱼世界,你会看到那些无处不在的触角,对一切关乎人类生存以及生存以外的缝隙进行触摸和探询。无疑,这是一个博大的世界,用空间学概念试图概括钟磊的诗歌王国,这显然也是一个歧途,阅读会使你感到这个王国的版图上到处都是歧途,除了在歧途中间行走,别无选择,因为钟磊制造的诗歌迷宫太过繁复,任何一种阅读都无法对他实现全面的把握。在这里,你只能被诗人强烈的思想意志所驱使,并且按照他的指引到达一个又一个理性的山坡,但是,山坡的前面永远还有山坡,你无法到达它的尽头,无论你采取消极的或者积极的态度,无论你企图潜伏还是匍匐着你的灵魂,你就像个孤独无知的孩子,在乱石怪象中间饱受着意外思想的鞭策,并于不经意间就受到洗礼和教化。
我没有见过这头诗歌怪兽,去年回东北过年,返程途中,我在龙嘉机场候机的时候接过他一个电话。他说话的声音简慢平和,而相片上的钟磊除了傲慢的下巴之外,余下部份并未给我格外的印象。虽然过去也读过他的诗,虽然那些阅读也引起了我的钦佩之情,但是,因为我对诗歌和诗人的一贯陌生,我的内心并没有把他的形象廓清,也就是说,作为一个诗人,在我内心的影象仓库里还没有清晰的面貌。直到这本格调昂藏的诗选到了我的眼前,直到我翻弄了它,一个伟大诗人的侧影才开始显现,我敢说,这是一本难得的诗选,这诗选之下埋伏着一个伟大的灵魂。他在哲学和美学的制高点上,对历史和文明进行了多向度的考问,对空间和时间进行了非常手段的割裂、组合、焊接,他仿佛是诗歌的上帝,任意挥洒着没有边界的豪情,一些格言似的诗句把人类传统的价值观拘役、审问,毫不容情,那些只有上帝才思考的问题,在这里随处可见。对于现实,他仿佛采取了相当鄙薄的心态,他手里有很多生锈的钉子,他随时都可能把文明和历史里的人物以及事件钉在一面宽大的墙壁上。而他在诗歌写作中,意外获得或者说从来没有放弃评判一切的权利,因为他经常使用这样的权利来确定他的语言和内心。他的语言指向飞扬跋扈,他的内心是一个难以琢磨的空间,这个空间又织进了时间的丝线,而且也有光明和黑暗,有悲壮和温情,无所不有。
了解他之前,我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才的,现在我相信了,相信一个诗歌鬼才的存在。一个在现实中禁声,一个习惯把自己的身体和心灵压到现实以外的灵幻世界里的家伙,他在现实的模板上凹下去,目光如星光一样撒向现实,因为这样的视角,他获得了无人能比的观察自由和抒发自由。
一个获得了自由宽度的诗人,一个在时间和空间里获得了深度的诗人,一个傲视一切并钟情一切的诗人,这就是我印象的钟磊。可以想象,他的无边界诗歌写作继续进行下去的后果是什么呢?我有一点儿担心,虽然他的思想有数不清的着力点,但是,这种和外物区别并以思想袭击外物的生存法则,总会使他的灵魂产生倾斜,甚至悬空。在一个由他自己制造的诗歌疆域里倾斜或者悬空,总有那么一天,会产生难以抑制的绝望感,所以,我期待他尘俗一点儿点儿,但是,按照我的期待,钟磊就不是钟磊了,而是一头终将被现实主义所虏的怪物,可我知道,现实主义在他眼里多么不值一顾。

2010-12-4贵阳团坡桥


序跋:

《新意象派诗歌的精神密境》导言

一、诗歌的精神密境与存在

精神密境的走向

在存在与精神之间,诗意是存在精神的一种存在。而诗歌的精神密境是诗意存在的形式,结构和质地。

精神密境的哲学分析

关于精神密境的哲学分析。德国哲学家黑格尔(Georg Wilhelm Friedrich Hegel1770—1831)在1807年发表的《精神现象学》将人类意识发展分为:主观精神意识。精神,即客观精神。绝对精神。黑格尔指出,唯有意识从中觉醒,通过个体活动向客观性解放。意识的真理是自我意识,精神的本质在于寻求自为存在,精神就必须突破诸种条件的限制。黑格尔的《哲学全书》(Enzyklopaedie der philosophischen Wissenschaften)的三大部分(《逻辑学》、《自然哲学》、《精神哲学》)是黑格尔的哲学体系。其内容涵盖了从人的心理意识到社会生活的人类精神世界的各个层面,集中反映了黑格尔的哲学价值。而黑格尔的整体观和历史感,均体现在《精神哲学》的意识发展史中,其中指出了诗歌艺术是以感性事物的具体形象的直观形式来显示诗意,以及思想要素的终极性,《精神哲学》对于理解诗歌艺术精神富于启示意义。

随着现代历史进程的演变,二十世纪战后时期的哲学流派存在主义,作为人类思想的一项重要运动,直接存在于现代历史主流之中。20世纪德国的海德格尔( Martin Heidegger1889—1976)从存在的角度解构了西方的哲学史,提出时间性是人的存在方式。世界是形而上和形而下的统一,是一切关系和意义的总和。海德格尔在《存在与时间》(1927)中第一次提出了存在主义这一称谓,并促使存在主义理论系统化、明确化。而存在主义的集大成者让·保罗·萨特(Jean Paul Sartre1905—1980),在研究基督教存在主义哲学的基础上,抛弃了克尔凯郭尔的宗教神秘主义,继承并发展了胡塞尔的非理性主义,形成了无神论的存在主义哲学思想体系。存在主义哲学提出三个基本原则:存在先于本质。世界是荒谬的,人生是痛苦的。自由选择。萨特的存在主义哲学不仅是存在主义诗歌艺术的思想核心,而且成为后现代主义诗歌艺术各个流派的思想基础。

诗歌的精神密境与现实语境

理性地审度人类社会的历史,历史所呈现出庞大的存在体系。而人类社会的历史绝不是诗意的历史,诗歌的可能性不可能与历史相提并论。人类在行进中裹挟着物质与精神的每一个层面,超越了人的想象力。诗歌这种文体,确实无法包容和涵盖人类社会的历史,何况历史是无法还原的或再现的历史。

从全球性的文化观点出发,以《荷马史诗》为例。《荷马史诗》是由《伊利亚特》和《奥德赛》两部分组成。分别是在特洛伊战争中,阿基里斯与阿伽门农间的争端,以及特洛伊沦陷后,奥德修斯返回绮色佳岛上的王国,与皇后珀涅罗团聚的故事构成。《荷马史诗》是人类早期英雄时代的大幅全景,展现了自由主义的自由情景,并为希腊人的道德观念立下了典范。继而,产生了人神同性的伦理观,消除了精神世界的神秘恐惧。《荷马史诗》是由盲人荷马(生平不详)在民间口头创作的基础上加工整理而成。

而人类的精神存在具有精神的密境,有常态,也有非常态。人类的精神密境具有方向性,这种方向性活动包括诗意主体、诗意行为、诗意对象和诗意方式,并且可以介入客体中,通过精神的本质和存在的本质同时呈现出精神的密境。不过,对十九世纪末,特别是对二十世纪后半叶的哲学分析,所有的哲学脉络都没有摆脱黑格尔的绝对精神及存在主义的格局。从近代到现代,人类的精神所呈示出的是居于特定时代环境中的生存图景。在这个区间极权主义,商品经济的扩张,民族主义等使人类的精神密境产生了新的谜底,人类的精神密境转化为多元性、特异性、断裂性、不连续性、对抗性状态。

文艺复兴的先驱者但丁(Alighieri Dante1265—1321)既是中世纪的最后一位诗人,又是新时代的最初一位诗人,但丁的《神曲》是对人类精神的密境多维度揭示。《神曲》中的地狱是现实世界的实际情况,天堂是人类的理想和希望,炼狱则是人类从现实到理想的必经的苦难历程。但丁希望人类认识罪恶,悔过自新,去认识最高真理,达到最理想的境界。从但丁诗人的三层精神维度来看,恰恰符合亚里士多德的一个观点:即黑色胆汁。这种黑色胆汁观点也影响了许许多多后来诗人的生命与诗歌的精神走向。

在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前后派生出的象征主义诗歌,划分了古典文学和现代文学的分界线。象征主义(Le Symbolisme)先驱诗人波德莱尔(Charles Baudelaire1821—1867)发表的诗集《恶之花》,具有颓废的倾向性,用肉感的笔触描写病态的性爱,歌颂心灵与官能功能,把社会之恶和人性之恶作为艺术美,来揭示巴黎的种种罪恶现象。同时,波德莱尔发展了瑞典神秘主义哲学家史威登堡的对应论,将外部事物与人的内心世界的互相感应、契合,运用在有声有色的物象中,暗示诗人内心的微妙世界。通过命意、词藻、节奏、色彩,结构,来暗示、烘托、对比、渲染和联想的渠道表现世界。这也构成了象征派诗歌的内核:即艾略特(T.S.Eliot)的思想客观对应物和庞德的情绪方程式。

谈及意象派诗歌,意象派诗歌形成于二十世纪1908—1909年间,形成于英国,后传入美国和苏联,意象派诗歌的起始和结束时间非常迅速,而艾略特却认为意象派诗歌是西方现代诗歌的开端,对西方现代诗歌的影响非常深远。意象派诗歌运动历时虽然很短,但是,意象派诗歌所强调的诗歌的具体性已经形成了现代主义诗歌最持久的特征。意象派的产生最初是对当时诗坛文风的一种反拨,是在19世纪后期英国的象征主义、唯美主义与浪漫主义,以及新浪漫主义的基础上形成,意象派诗歌首先是反对浪漫主义的无病呻吟和伦理道德的说教,尤其是在20世纪初意象派的开创者休姆,接受柏格森的直觉主义、生命哲学,奠定了意象派的理论依据和哲学基础,这也是来自于叔本华非理性主义哲学,也是非理性主义思想在诗歌界的延伸。同时,象征主义诗歌也为意象派开创了新诗创作新路,尤其是诗歌的通感,色彩及音乐性,给意象派以极大的启发,再加之艾兹拉·庞德(Ezra Pound1885—1972)是一个热衷于介绍中国古典诗歌和哲学的翻译家,终生不懈地推崇中国诗学,曾在1915年的《诗刊》上撰文说:“中国诗是一个宝库,今后一个世纪将从中寻找推动力,正如文艺复兴从希腊人那里找推动力。艾兹拉·庞德在意象派诗歌的形成过程中提出反传统的诗歌创作主张,特别强调意象和直觉的功能。意象派分为两个时期:艾兹拉·庞德时期(1912—1914)和艾米·威尔时期(Amygism)(1914—1917),艾米·洛威尔除了编辑三本意象派诗歌选集之外,对意象派理论建设并没有做出实质性的贡献,艾米·洛威尔将庞德的意象派诗歌写作三原则扩展为六原则,也没有增加新的内涵。

从意象派诗歌的代表人物艾兹拉·庞德的诗歌来判断意象派诗歌的精神走向,追溯意象派诗歌精神密境的发展本源,可以断言庞德的诗意最接近中国诗歌或已经接受了中国诗歌的影响。以意象派诗歌的代表作品《在地铁的出口处》(In a Station of the Metro)为例。《在地铁的出口处》由最初的上百行简约成二行:The apparition of these faces in the crowdPetals on a wetblack bough.(这几张脸在人群中幻景般闪现;湿漉漉的黑树枝上花瓣数点。飞白译。),确实有中国诗歌简约而传神的意韵。

由此,可以发现意象派诗歌的精神密境,是由全球性的现实语境构成,而任何派系的诗歌只不过是再现历史的精彩面影,只不过是诗意与精神密境的某种对接。由此,这种诗意与精神密境的对接,对诗人来说具有极大的风险性,虽然是,人类的精神密境确实为人类敞开了多维度的精神自由空间,但是,可以判断人类的精神存在是一种非常态,这种非常态的精神密境,具有存在的精神密码,再把这种精神的密码置于时间性上来观察,人类的灵魂存在着不同层面的狂欢,在时间的链条上,可以说诗意是存在精神的一种存在,可以说人类的精神密境确实存在着某种生物学的经验性与局限性。

              二、意象派诗歌纲领

1908—1914年间意象派诗歌纲领

在本章里再具体分析一下意象派的诗歌纲领。意象派诗歌由艾兹拉·庞德与英国评论家托马斯·休姆T.E.Hulme在英国伦敦发起,目的是力求使诗具有艺术的凝练和客观性。要求文字简洁,感情含蓄,意象鲜明具体,同时要求诗歌的线条明晰有力,坚实优美,同时又具有油画的浓郁色彩。在1912年艾兹拉·庞德和希顿·道利特尔和奥尔丁顿,又制定了意象派诗歌的写作纲领,并在1913年第6期的《诗刊》上发表。意象派诗歌的写作纲领有三条:直接处理无论是主观的或客观的事物。决不使用任何对表达没有作用的字在韵律方面,按照富有音乐的词句的先后关联,而不是按照一架节拍器的节拍来写诗。

1914年《意象主义者》诗集面世,从此,意象派诗歌成为现代诗歌的派别,而从具体的时间分析意象派诗歌确实是象征主义的一个分支,它源于象征主义,但有不同于象征主义,意象派诗歌注重事物的雕塑性,主张以鲜明、质感、凝炼的意象与诗人的情思融为一体,同时,意象派诗歌受到中国古典诗词和日本俳句的影响对诗歌的要求是:诗歌必须凝缩、简练、含蓄,突出意象美,抓住写诗时的内在律动和节奏感,不考究诗歌的形式与韵律,强调用视觉意象引起联想,表达一瞬间的真实感受。艾兹拉·庞德认为,“在人的一生中,奉献出一个意象比写出长篇累牍的大部头著作更为有益。”

              2008年—2010间新意象派诗歌纲领

本章节在前文的一个章节中曾经留下一个伏笔。现在,再以《在地铁的出口处》为引证,来探索艾兹拉·庞德的诗歌写作背景,追溯意象派诗歌的来源。

《在地铁的出口处》这首诗歌,画面鲜明,语言省去了动词、中间亦无连接词,剩下的只有形容词、名词以及英文中必不可少的冠词。这两行诗的确使诗歌达到了意象派诗人所追求的空灵境界,体现出艾兹拉·庞德不懈追求的简洁、精确和直接使用口语的风格,同时,也体现了意象派诗歌短小精悍、意象迭加和意旨含蓄的特征。

《在地铁的出口处》这首诗歌的形制上可以判定,这首诗歌符合中国古典诗歌以意象表达情感的艺术原则。不过我们从广泛的阅读中发现,艾兹拉·庞德的《在地铁的出口处》和白居易《长恨歌》中的“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极为疑似。诗歌的前一句都是面孔后一句都是花,中间并无连词。由此,我作为一个中国本土诗人不得不为之惊诧。由此,再回顾一下本土美学,刘勰曾在《文心雕龙》中赋予意象深厚的文化底蕴,刘勰在《文心雕龙》中首先提出“意象”这一概念:“独照之匠,窥意象而运斤。”再从本土古典诗歌的严谨格律和汉语的特殊句法来看,再从意象并置,精简和浓缩的古典诗歌写作原则来看,可以追溯到屈原的《离骚》,《离骚》是一部杰出的自传体意象诗歌,是屈原以浓郁的悲剧色彩,坚贞的人格情操,执着于生命的体验,开辟了意象派诗歌的先河。再进入盛唐时期来进行观察可以发现中国古典诗歌中不乏此类诗歌的例证,在唐朝时期,浪漫主义诗人李白扬弃了屈原意象诗歌的政治、伦理、及道德的规训,把本土意象诗歌的个性张扬推向极致,在艺术上,在时空上完成了多维度的生命对接,由此可以断言:意象派诗歌之源源于本土。而从意象派诗歌的发展状况来看,意象派诗歌经过在本土的几千年演变,在二十世纪初期曾经抵达过欧洲,后转入北美洲,如今又转回本土。意象派诗歌依然能够给人以亲切感,可以使人们清楚地感觉到是诗人的跨越时空远行,可以触摸到诗人的胡须,思想的波纹。也可以在时空中摸索到意象派诗歌的个体印迹,意象派诗人凸显示出生命的另一种力度,另一种深度。正如诗人切斯拉夫·米沃什Czeslaw Milosz1911—2004所说诗人是个既飞在地球上面从高处观望它,同时又能够巨细兼察地观望它的人。

进入当代,必须承认人的精神确实存在着无限的可能性和选择性。在当下,在多维的时空中,的确有不同的生命敞开了不同的精神和思想空间。而作为一个诗人的生命在参与社会现实生活的过程中,有必要去穿过历史,在历史的背面寻找诗意的媒介,使现在时在诗歌里再次打开。也可以这么说,意象派诗歌是诗人相对于世界的一种穿越时空的改写,或是精神与自然的统一,如今,由于东西方文化贯通,作为一个本土诗人,在新意象派诗歌写作中必须遵循诗歌的原创原则,以意象派诗歌写作为己任,坚持新意象派诗歌写作,特列出以下纲领:

持意象并立,镜像和衍射的原则。努力创造中国新意象诗歌的全新意境。

意象的不规则性与跳跃性,凸显内在品质。

坚持诗歌的客观性,用诗性的闪电擦亮人性,用诗歌照亮内心世界。

吸取绘画或乐的艺术形式。重新捏塑意象派诗歌的雕塑感,使诗歌的线条优美明晰,使词句的先后关联,兼具油画的浓郁色彩。

含蓄为诗歌意旨以精准和直接的口语为风格。

继续坚持本土古典诗歌中的言有尽而意无穷和意在言外的美学原则。

坚持把日常的个体经验,用纯净的语言呈现生命的内在,表现出对抗罪恶世界的向上意义。

导在场写作,使深邃的思想情感与意象叠合,以意象衍生意象。

坚持走全球化的文化方向,使神性在不可替代的时间性中敞开。

三、本体在场的诗性启蒙

复写本体在场的意义

相对于20世纪的世界诗歌而言,新世纪诗歌所展示的是本体在场对具体事物的理解和把握能力,概括地说,这是当代诗歌进入真实生活的问题,也是诗歌的语言指涉是否能够对记录当下现实生活的具体问题,由于时空钳制诗性的本体,造成了本体的可能性欠缺,消减了穿越现实的能力,无法逾越时空的边界,但是,由于人类和人类的各种价值理念出场,必然会经过从一个时空转换到另一个时空的杂陈时代,必然形成某种文化的可能,或许被转换成另一种文化符号,必然会形成一种打破现实生活的精神力量。

以本土的白话诗(又称白话诗派)为例,以胡适1920年出版的《尝试集》初端,白话诗致力于对白话诗的形式和风格的多样化建设,白话诗获得介入现实能力,获得文化领导权,并且获得了革命性的结果。从五四运动的文化启蒙意义上说,白话诗的背面隐藏着文化启蒙的策略,只有把白话诗当作转化旧体话语模式的契机,才能改变诗歌文体的话语模式,才能完成与大众文化的对接,才能承担起文化启的重任。当时,由于白话诗受西思想文化影响白话诗在诗歌的创作实践中,主要以审美启蒙与建构在文化启蒙的秩序中。是,由于受到海德格尔艺术的本源是通过真理的本性而被思考的,以黑格尔的精神本质是在寻求自为存在的影响,使得现代中国的思想和文化产生了激进主义政治和独断论派系,使中国现代启蒙主义的文化建构陷入救国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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