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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种地

已有 33 次阅读2017-9-15 11:42 |系统分类:诗歌

 

 

种地

 

寒霜冰冻新翻的土地,歇些日子

气候变暖,我与老爸再耕种。

老爸挥一锄,我跟着挥一锄。

每一锄下去都挖出个小洞。

我俩把粒粒种子放到洞中。

老爸在前面,我跟在后面,

他是老手,我是新手,我有时忙不过来

跟不上,时常漏了洞穴没放上种子。

老爸与我两个人合着节奏,

好像唱起歌。翻耕的土地片刻就种完。

我俩却惶惶惊恐,

种子被我俩撒上,土却没有覆盖,

半天的忙碌恐怕白忙活,

然而夜色已深,晚星升起。

寒霜迟早随着夜色到来,第二天

也许将打坏种子,

而时令也不早,我与老爸面对选择:

要么无所收获提前回家歇歇,

要么重新劳动把土给种子覆盖,

我俩没选择,又结队忙活,

出了身臭汗把土覆盖,收拾好工具要回家。

耕耘的土地横陈面前,而我也出神。

劳累一天,有多少收获谁又知道?

可劳动总比歇息强,一年又是新开端。

2012—12—24

 

收割黄豆

 

秋天,熟了的黄豆一垄垄金黄,

在田地中,像金子撒遍

散发亮光,惹人心花恕放,

因为这预示着今年又有好收成。

我刚刚放学回来,就拿起镰刀收割。

勤快地收割者早就到了,

他忙了好久,黄豆割了有大半块田地,

堆垒在处处,并用绳捆好。

我想我既然迟到了就要赶紧,

可是平常人太懒,干活太少欠缺些经验。

我挥下去的镰刀割掉了豆杆,

却留下过高的豆茬。

豆茬锋利如同针尖,我再割时

针尖刺到了我的手。当时我疼得直叫唤。

旁边的收割者听到后直说:

“后生崽,可畏得很,学会了绣花,

你读书有多少年?”

他讲得真精彩,我强忍不支声。

心中暗暗想,绣花不就是手上的活儿,

若人聪明而心细密,定能织出最美的锦缎,

又何必老靠口舌来逞示自己是个英雄。

想归想,可是实际的行动才是最好的证明。

挥起镰刀再去割时,我留了神,

我挨着地拉上来,镰刀挨着豆杆如同弹唱。

豆标如同琴弦缓缓发声,

“咔嚓咔嚓“离地,豆杆领会我的心意排起队,

可我仍留心茬儿扎脚,我的双手与步伐配合,

跳起恰恰就好像伴侣,

舞台可大也可小,即使说人头拥挤,

可只要舞步协同就不会碰撞。

2014-7

 

钓鱼

最好的日子是四月的一天,

太阳微微发热,

刚刚爬出云层织就的小被窝。

我的朋友把自制的香饵

套上鱼钩,然后甩出去,

把鱼架支好,

又去甩另一架。

甩完另三四架后在水塘四处扔起香饵,

用来吸引鱼群进食。

水塘的鱼群饿不饿?

我不知道,我倒是不太认同

香饵好吃,鱼钩撒得多,

鱼就会咬钩。

这种事常常要谈愿不愿。

我还是按照古老的办法,

把几只肥大的蚯蚓挂上鱼钩,

然后奋力甩出去,

就盯着水面。

半晌功夫,甩出去的鱼漂起浮,

水下有情况,

我把线放了又收,收了又放,

鱼漂沉寂,没动静。

我把线拉回,钩上的蚯蚓被吃光,

鱼儿贼精,多是小鱼作怪!

我把饵挂上,再甩出去。

我的朋友此时却大呼小叫,

他钩着了鱼,还是鱼钩着了他?

他直拉着线,

拉了又放,放了又拉,

生怕鱼闹腾,挣断线逃脱。

“好家伙,快拿网过来。”

他把线拉靠到了塘边。

我没理他,我要沉住气,

他钩他的,我钩我的,

钩的多少不在意,

关健在于我在等待大鱼,

我要沉住气。

那鱼漂正缓缓动,

咬线的整座歧山似乎太过沉重。

2014-8-13

 

修房子

 

对待技艺要如同对待破损的房子。

破损的房子年久失修,

我、哥和父亲三人修理。

哥哥挑砖,父亲砌墙,我和砖灰,

说干就干,我根据比例把砖灰和好,

提着两桶送到父亲跟前。

父亲右手持砖刀,弯下腰,

一砖刀,一砖刀把砖灰从桶中挑出,

放到墙上挑平,

左手顺势捡砖块一放,摆平,对齐,

右手用砖刀抹起灰线。

父亲对墙就像对待心爱的老婆,

怕把墙伺候不好,

墙在父亲的伺候下很快长高大半截。

我倒是和也和不过,担也担不过砖灰,

忙得过久,想撂挑子,

杵在工地。

“哎呀,怎么回事,还不把灰担来。”

父亲远远的喊。

我没吱声,墙不是我老婆,

我不伺候。

哥闻声赶来,白了我两眼,

默默把最后和好的灰装进桶中,

拎了过去,默默过来和砖灰。

他刚和砖头谈了场烈烈的恋爱,

累得死去活来,又要和沙子,水泥与石灰谈,

不过代价高昂,他要再出血汗,

人累得皮开骨。

我怕这样的恋爱,虽说我愿意享有,

可我害怕腰被某些事物压弯,

对任何事情都三心二意。

他懒理我,把沙子用铁锹锹起,

锹锹堆垒,那胳膊就象数控机械手臂,

精准,失去知觉,不知疲倦。

我怀疑,怀疑归怀疑,杵了会,我也干活。

哥哥直起腰,默默白了我两眼,

我知道他的意思,

对待技艺要如同对待破损的房子

可我总是撂挑子。

2014-11-18

 

菜地挖宝

 

荒了些日子的菜地也许藏有珍宝?

老头抡起锄头把大地敲,

双眼紧盯锄头落脚,

生怕刨坏了他的心爱之宝。

红薯在他有力的挖掘中露脸欢笑,

仿佛感谢他长久的悉心照料。

带着浑身泥巴,个个生得胖胖,

撂了一地,脱落大地母亲的宫腔。

这沉闷的儿子落地的细碎声仿佛把他惊动,

他微微颤抖,他没有受到大地的糊弄,

老头抡起锄头挖掘他的宝,

吃了兴奋剂,丁点不知道疲劳。

我干活许久,少吃了某种食粮,

肚子”咕咕”叫,

无力再把老头挖掘的更多珍宝装入麻袋。

红薯躺在地上,如同废料,

只等收拾存入地窑,来年喂牲口。

老头抡起锄头把宝挖,

没功夫搭理我,

汗如雨落,锄头如雨落,

天空中骄阳红似火。

2014-12-1

熬煮最初的味道

 

客人没有来,嘴巴也没有来,

我怀念最初的味道,

把纯白的米向锅中倒,

去除米中混杂的糟粕,

加入适量的水熬。

大火小火各自先后烧,

米在沸腾的水中翻转,

沸腾的水把米混合,米把沸腾的水混合,

没有丁点香味飘。

空气从打开的窗户向里闯,

满鼻的清新我闻到。

把粥煮好待到粥稍凉,

我用勺子装了半碗缓缓喝,

它原汁原味无佐料,

也不需要任何繁复的技巧,

多少过去的纯朴占满大脑。

2015—6—12

 

又一次倾听

 

黑色的水塘在夏夜响起成片呱噪,

是只寂寞的无名之蛙在开唱。

明月轻轻洒下的光芒

打湿了水塘。水塘粼粼泛起波光,

不能将他抚慰。

当时,我不觉得他唱地怎样。

多年后,再次路过,

我微微会心一笑,

风扬起我斑白的鬓角。

2014-4-15

 

吃饭的艺术

 

杰出的双手左右配合,

筷子与碗先后进退,

舌头在品尝,牙齿在咀嚼

不同的饭菜被喂进张开的嘴,

进入鲸吞的胃。

舌头与牙齿偶尔相互抗争,它们持有不同政见,

为些日常琐碎闹得头破血流,

俩兄弟嗑碰。

可常常某些突发的事件

让它们选择妥协,

为更大的相互依存的身体

不失去营养而崩溃。

2015—6—10

 

寻找水源

 

太阳把大地烘烤,为解决饥渴,

我们把水源寻找。

虽说山林水流潺潺,却无水可饮用。

这些水源被深度污染,

过去我们用它提炼生活的金属,

用不同的矿物质制造机器满足生活。

而当机器伸着脚爬满大地,

我们无水可饮,只觉饥渴。

太阳也不放过我们,

我们不知走到那里,把水源寻找。

2015-4-30

 

强光照耀下的圣像

 

所有的强光中,晨光最温柔。

晨光铺洒稻田。

我的母亲脸庞落满,斑斑驳驳,闪着光。

劳累的她挺了挺腰,歇息片刻,

又弯下腰插秧。

稻田在她的脚下走路,绿绿的禾苗吸吮。

插吧,插吧!

金黄的事物在酝酿,

等待下个时节,枝头挂满沉甸甸的稻穗。

我的母亲将再出现在同片土地上,

她将再次低头,

认同她认可的收割习惯,

她将再次抬头,

寻找她将认可的收割习惯。

她将收割到许多粮食。

她将解决她孩子们张着的嘴。

2015—4—30

 

容纳的水塘

 

游泳的鱼群活泼了水塘,

水塘以容纳设置休闲的场所。

不同的沟渠涌来成片的参观者,

它们付出终生的精力劳作,

购置门票,越过道道预设的或明或暗拦阻的网,

为求得饭后的生活。

旷野在瞬息中陈列,

许多的场所在过猛的焦阳烧烤下

只剩原始的坑深挖,龟裂的泥巴,

无水的注入,无水的流出,

水塘风干如遗址取出的木乃伊,

展示逝去的曲线,

对于水里活着的多数民族无多大意义,

仅供参考。

2015-9-20

 

光荣的落叶

 

化作肥料,归根,落叶不想,

却没第二种选择。

年青时,要作为绿叶陪衬化朵,

风便与他达成了交易。

在所有摇摆的枝条上,

他的苍翠

将吸引了旁边经过的眼球烧起火。

花朵的美多么招人羡!

却只有绿叶能在其左右。

绿叶似乎应当为某种得到付出代价,

虽说过于沉重——花朵并不满意,

她有更好的选择,

那么多绿叶,它不知名的一片。

绿叶的付出血本无归,在变脸的风中

摇摆,枯黄,

而为了心中所认可的爱牺牲,

它宁愿。

2016-2-13

 

地瓜悲惨的境遇

 

泼旺的火企图把生硬的地瓜捂热,

熊熊燃烧起热情,

几乎忽略了无形的手。

它的兄弟本来生长于大地坚硬的土层,

那持手的躯体因为一种缘由,

把地瓜当作人质挟持,

拉扯到这里,

火误认为地瓜将同它共患难,

拼命燃烧,捂热,

它化作灰烬时,它的兄弟被烤熟,

无形的手用棍棒把它的尸体扫开,

捞起他兄弟,掰开,

满足了张开的贪婪的嘴……

那张嘴的动物

占据了链条的顶端,

认为这也不失为美,

打打嗝。

2016-2-12

 

胜利的耻辱

 

玉米地上落满生灵,

黄澄澄的棒子饱涨,撑破了上半胸部的衣裳。

勾起了远洋而来的采摘者的喜悦,

他心底涌动幸福:

那种玉米入锅蒸煮,化作食物塞上牙齿,

玉米的香甜,泌入心脾,

他强劲的胃懦动,

别的大陆的悲伤他不会想起。

玉米地上堆垒了尸体

多少的家庭因为他的悸动毁灭,

他拾了拾衣裳,露出滚胀的肚皮,

拼命采摘,流汗,想着自己的家庭。

当他的儿女快乐地咬着

这些来之不易的食物,

不会知道一种不幸早已降临到另外的生命,

更多的记起的是父辈的荣光,

而不是胜利的耻辱。

2016-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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