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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如果诗人不能仅仅因为诗歌获得尊敬

热度 4已有 14480 次阅读2014-10-10 22:27 |系统分类:随笔

如果诗人不能因为诗歌而获得尊敬

整整半年没写任何东西,整整半年没在网上发任何帖子。原因很简单,但也很让人沮丧——就是因为脑子里没有有价值的东西跃动。哲人说,我思故我在。我真的心灰意冷了,只是像个行尸走肉般地往返于市场和家里。生活的本能让我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经济动物。我甚至连诗生活也懒得上了,有空闲就上军事网去浏览,这样似乎更容易打发和转移精神的疲惫。

我知道这是一种沦陷和失落,但我就是无法排遣内心的迷茫与空虚。天不佑我,让我过早得耗尽了才情,江郎已老啊!但我仍然不甘心于这样的沉没!如果我现在还有理智,并还想活下去,我就应该记起自己曾经是个诗人,一个写过好诗的诗人!

我知道,我现在的所有懊恼和沮丧,有很多来自于世俗生活的压力。儿子虽然也算考上了211大学,但不上不下的成绩,不好不坏的学校,使他对前途总有一种迷茫感;而他那与我如出一辙的理想主义情结和偏执性格,让我更忧心忡忡。但有谁相信和理解!我最大的痛苦却还不是这些,而是自己泯然众人的落寞和虚度年华的无奈!也许仅仅因为这种特别的焦虑和忧伤,才显得我更像一个诗人?

这几年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如果诗人不能因为诗歌而获得尊敬,

说明他自身有问题,还是他的诗歌有问题?他还有没有必要写下去?或者,他还有没有必要活下去?

说明这个社会和时代有问题?不够宽容和富足,不能提供诗人的物质条件,也不能保障诗人的精神生活条件?或者这个社会和时代已经傲慢得不需要诗歌,容不下诗人?!

我早些年就认为诗歌只是少数人的事情。诗歌只是少数人的精神需要和生命事件。只有需要过心灵生活的人,才配叫作诗人!也许这世界存在很擅长写诗的“非诗人”和“伪诗人”,也同时存在从不写诗的诗人的或一劳永逸的诗人?

但我后来却变得越来越功利主义,至少是文化功利主义或精神功利主义。我甚至以精神成就来掩饰我物质生活上的失败和窘迫,像唐吉可德一般地自许。我曾经对自己的诗歌做过这样的自我鉴定:从地域的范围看,似乎我们整个县域和地区乃至整个江西也没有几个真正有实力的现代诗人,何况从阶层和职业的范畴来看,从受教育的程度来看,像我这样有所成就的诗人可以说是不可多得了。我曾经这样写到:“当一个人所感受和所创造的东西超出他的文化程度一般情况下所能够给予的能量时,他会感到无比的痛苦。”我是一个独特的诗人,也将是一个有争议的诗人。我的意义不在民间,而是要影响文学史!——这是我给自己的评价,也是我给自己的任务。本来这种界定性的文字是要由别人来写的,无奈这个世界的傲慢,中国诗坛对我这样的诗人永远是苛刻的,冷漠的。我早已说过,遗忘我就是遗忘一个世界,走近我就是走近一个世界!这个世界太浮华太喧哗,似乎完全不需要我的参与和点缀了,可是我是在干上帝的事业,我在创造自己的世界!这就是一个民间诗人和思想狂人的宣言和嚎叫!

可是,狷狂归狷狂,我仍然渴望专业人士和专业部门的认定和评价。我不能老夜郎自大。所以这些年我不断地投石问路,不求稿费和报酬,只求发表和点评,为此我曾经被几个冠冕堂皇的人物和部门忽悠过多次并造成经济损失。虽然我知道那些大奖赛和笔会什么的与我无缘,但我仍然渴望他们给我一点机会。我觉得这样至少可以证明自己还是有所成就的,而不是画饼充饥。可是一个县诗赛一等奖也据说是沾了组织部一个同名同姓者的光,让我大为恼火和懊丧。因此我老是在想一个问题——

如果诗人不能因为诗歌获得尊敬,他还算不算诗人?如果这个世界已经不需要诗歌或者不需要像我这样的诗人写的诗歌,我还怎么走下去?

而现实跟问题就像一对悖论。诗人越来越多,诗歌越写越诗,生活越来越美好,世界也越来越诗情画意,而像我这样自视为诗人的人却生活得越来越艰难!这个世界似乎一直在嘲弄我的精神劳作,一切都是多余的,无谓的,徒劳无功的!

我不得不重新检点自己这几十年的劳动成果。我的那些劳什子究竟算什么东西?有几个上得台面?可以跟那些名人名作名篇叫板和媲美?可以在文艺百花园里有一席之地?而我居然想冲刺文学史?!

我现在已经很了然自己那些东西的品质所在了。——我的多半作品只能算原创而不能算创造!即使有创造,品位也不够高,而且量也较少。我其实一直在有意无意地模仿别人,但不是古董行的那种所谓“高仿”,而是“高级重写”。我是在继续完善别人的世界,而从来没有颠覆性的自创!

现在终于有一个跟我一样写了大半辈子而没有博得半点虚名和实利的草野诗人来质疑我诗人的名分了!他的名字叫白天。在诗生活的神性写作论坛里发过一部史诗作品就骄傲的不行的怪家伙。

这家伙的怪不在于几十年如一日地做同一件事情,最后终于完成了一部上古神话史诗。

他因此获得了诗坛名家的器重和厚爱。怪就怪在他不识抬举,不懂见好就收或乘胜追击,而居然跟另一位诗坛名家叫起板来,并频频出击,最后居然自己要求将他那苦心经营了几十年好不容易发表的史诗性作品给删了!

我由于一时的冲动和义愤跟他回了一番贴子,结果招惹到他的频繁攻击。弄得我招架不及,无言以对。现在不得不写下这篇长文来继续讨教于他。

著名诗人于坚在与南方都市报记者的访谈录里说到,一个人,坚持写诗,几十年不放弃,从而把诗歌变成了一种生活方式或生活态度,单就这点来说,也应该令人肃然起敬。我也曾有过这样的感慨。这不单在写诗,当然包括那些在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或其他领域坚持不懈的痴痴以求者和默默奉献者。他们所探求的领域和方向也许并不能创造这个社会所公认的有实质性价值的产品,他们的精神却是人类生活中不可多得的,值得尊敬的。不言而喻,诗歌正是这样一个吃力不讨好而有意义的领域,甚至是一个高贵的领域。然而又有多少人望而却步,甚至鄙视和嘲笑它?并不是摘不到葡萄便说葡萄酸这么简单,而恰恰是因为诗歌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部门,也是一个难以获得实利的部门。所以,从另一个角度来看,那些孜孜矻矻的探求者,是不是更应该获得尊敬?事实上并非如此。从目前来看,诗人获得的尊敬,多半来自于业内人士的互敬互重,也可以看成是惺惺相惜而已。尽管这几年诗歌奖项越来越多,诗歌界以外的人士也参与和支持进来,但我看到的仍然不过是一种文化功利主义,甚至也包括物质功利主义的动机。不过的确也出现了一些非常乐观的情况——诗人仅仅因为诗歌而非诗歌之外的东西而获得尊敬!最近,一个坚持写诗几十年而依旧单身并据说过着贫寒生活的女诗人寒烟获得了首届孩子诗歌奖。而这个叫白天的人也得到著名诗人蝼冢的垂青,白天坚持几十年才完成的大作《天歌》终于发表在《神性写作》论坛和北京文艺网并角逐首届天铎诗歌奖。经诗歌奖评委会初审,《天歌》已入围天铎诗歌奖第一轮胜出。

按说,这是一个诗人莫大的荣幸,一个几十年如一日坚持生命写作的诗人的巨大欣慰了。蝼冢也说过像于坚那样的话,说一个草野诗人,在非常艰难的命运和没有环境的情形下坚持写作几十年,而且只写一部史诗,这样的事情本身就值得尊敬和褒奖,我看到这样的鼓励也为之怦然心动。可这个白天本人,却因此很快骄傲得不行起来,竟然跟诗歌界早已公认和定位的名家叫起板来,居然说人家是小学生和文化痞子,真是不知天下有羞耻事啊!难道真应了那句话,“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我因为一时义愤和焦躁,就在他的帖子下点评了一番,结果惹了一身瘙痒!

他居然考起我来了,问我中华民族的文化精神是什么?如果我回答不了,我就没有资格跟他评头论足。前几天又查看到我上半年写的一组诗里的一首《悲伤的春天里的悲伤》频频质问我:这样的诗也叫诗,你居然也知道海子?你也算诗人?你也配来教训我!真是无聊到顶了!平心而论,一开始我是相当佩服白天的精神生涯本身的。就像于坚所说的那样。况且我们都是草野诗人,也同样坚持了几十年的写作,还几乎是同龄人。我甚至有相见恨晚的感觉——我不是一直在寻找这样的老文学青年吗?白天与我都是世纪文学梦未归人未圆人,我们应该是海子所说的同一条道路上的同时代人,应该说是可以互相砥砺和取暖的诗歌兄弟了,哪知道他居然如此的浅薄和狭隘,乃至如此的轻薄和轻狂,真让我一头雾水!

一个诗人仅仅因为诗歌就获得尊敬,这就够了!为什么刚刚获得一点尊敬和肯定就不知天高地厚起来?而我却对我最近几年所得到的肯定诚惶诚恐起来。万分感谢诗生活的那些版主们的厚爱和青睐!特别是著名诗人和《芙蓉锦江》的版主杨然先生的慧眼识珠,拔识我于芜杂和蒙昧之中,连续三次刊发我的作品于他的独资出版物《芙蓉锦江》。杨然先生还多次惠赠他自己的诗集和编著给我学习,真的让我感激涕零!此外还有此在主义论坛的武靖东先生最早并多次为我的作品加精,以及棉花诗歌论坛版主冲动的钻石也多次把我的旧诗辑加精。朋友们,尽管这些东西在你们眼里也许是微不足道的,可我却为此充满感激啊!要知道我上网三年来并没有取得丰硕的回报,甚至因此对写作和诗歌产生了厌倦心理,但我不能对诗歌界同仁对我的肯定熟视无睹,无动于心。至少是我过去写的那些东西还有点价值吧?

我的颓丧正在这里——我那些被加精的作品多半是过去式的,甚至是二三十年前的旧作了。而我这几年写的东西,连我自己都觉得不成样子。除了去年写的一部诗剧《真相:拯救与再生》被诗东西论坛加精,的确很少值得推介的。

写作历练多年的我完全知道自己已经豪情不再才情不继了,也知道自己究竟到了什么火候和境界。自知的所在也正是我自羞的所在,而不是我自足和自满的实在。我被自己和别人的高峰挡住了,我似乎无法超越自我和那些同路人了。而我现在并没有得到诗歌界的真正的尊敬——仅仅因为诗歌!迄今为止,除了杨然先生,还没有任何个人和团体愿意关注我的存在,更没有免费予以发表或付酬的情况。何况发表仅仅是一种最基本的肯定和尊重。我的作品至今没有得到任何民间批评家或官方学者专门的评价和推介,更没有获得任何官方或民间奖项。跟我回帖的人也越来越少。我甚至遭到一些人的嘲笑和攻讦。我知道这里面有我作品太多批判性和争议性的原因,也有我自己过于率真和颟顸的原因(包括我写在日志里的内心独白和对别人作品的点评),但我非常清楚一个问题——有些人对体制外诗人或草野诗人永远另眼相看,诗坛存在多重标准和评价体系。起初,诗生活里有几个人对我以老师相称,也许还以为我是隐匿或改名换姓的名家呢,对我显得非常恭敬的样子。后来我自曝是一个坚持几十年而仍然投靠无门的乡村写作者,那些人便渐渐冷落了我。我曾经登过一个非常详细的个人信息,希望能够交结一两个文学上的诤友,希望有某个部门邀约去学习和游历,结果是杳无音信,无人理会。我不需要物质奖掖,而确实需要精神赞助啊。我终于知道一个草野诗人为什么落败了。这个诗坛缺少包容和宽容,根本不像一个大时代的气派!

    其实我非常清楚自己的失落和失误在哪里。尽管我非常富有原创精神,但我这几年才发现自己其实算不上真正创造型的诗人。在我的视野和经验里,只有海子才是有创造天赋并很早定型的诗人。尽管我一直很崇拜海子,我却长期没有找到自己的方向和风格。一个将近知命之年的诗人,其作品居然尚未定型,没形成自己的风格,这是不是他的失败?我知道我的诗歌作品跟那些大家名家作品相比确实有很大的差距,甚至有质的区别,或者根本没有可比性。

我知道我的失败主要是才赋不够全面,还有就是意志不够坚定,常常处于彷徨和迷惘之中!。我一直在孤军奋战,不仅缺少名师指点迷津,更主要是缺少同道者相互切磋技艺和砥砺斗志!而且我长期存在一种功利之心,不是物质功利,而是精神功利!我渴望发表,却不敢拿出去示人。我一直在寻找适应文化体制的写作方式和行文风格,可是我又是一个天生有厌世心理与世无争与众不同而不习惯与世俯仰的人。我连一个比较体面的基本生活手段也找不到,怎么可能找到一个迎合体制和世俗的行文风格呢?我没有媚俗的习性,更没有媚俗的本事。我注定只能我手写我心,而我心永远是不安的孤傲的彷徨的无助的。因此注定我的行文风格的情绪化个人化太严重,我的作品永远是思想大于艺术,批评多于语言。激情过剩,活力不足,更缺乏持久的韧性,所以经常有虎头蛇尾,无疾而终的尬尴。早些年的很多作品在外行人看起来是好诗,其实是一种对别人已有成就的完善,而并没有创建自己的语言。

直到我重新读了海子,我才知道一个诗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海子是那样的坚定,那样的义无反顾!无论是他的诗歌创造还是精神信仰。在二十世纪下半叶的最后阶段。他的诗写是那样的与众不同,他的世界观也是那样的与众不同。天才是从来不怕别人怀疑和嘲笑的,他其实早已意思到自己的不同,而他依旧那样坚定!“我和烈士和小丑走在同一条道路上”“万人都要将此或熄灭,而我独将此或高高举起”!

诗人并不是与世无争的,他争的是一个更大的世界,凡人的世界也许是一个地球或者延伸到大气层银河系外太空,而诗人的世界却超越整个宇宙!他自己就是一个世界和宇宙!海子生前曾经多次投石问路想发表自己的作品,并为自己遭到的冷落而不满,说明他也是有功利之心的。对于一个写作者来说也是无可厚非的。一个写作者需要鼓励,也需要评价和界定,不然他很可能会迷路和丧失斗志的。事实是,海子尽管可以义无反顾的,但注定不能持久,所以他会决绝地以生命去完成最后的诗章。海子胜利了,获得的世界声誉早已超越了他的期望?

但我并不认为海子的情况能够证明一个诗人仅仅因为诗歌就可以获得尊敬。海子的被崇拜还有诗歌以外的因素。他的高学历和年龄,他所处的那个时代,都可能直接给他的诗歌加分。这些年不断听到有一些诗人生前籍籍无名,身后被人崇敬,特别是胡宽、隋景尼,大有改写文学史的架势,由此更激发起我的文学野心,也让我对文学望而生畏。我在更加坚定一个信心的同时,又不断地问自己——

如果一个诗人不能仅仅因为诗歌获得尊敬,他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和意义?

维特根斯坦的那句名言——“不创造,勿宁死!”其实是对我辈的最好忠告……

                                                              2014.10.6.7.

 

 

发表评论 评论 (7 个评论)

回复 王斌凯 2014-10-10 23:31
我不会做人,这白天比我更不会,史诗是写得不错,居然又搞这一出,在他的眼里每个都是敌人了,这家伙……病得厉害。我也写了史诗,写了十几年,烧高香还求不来他的机会,这不知珍惜的……

我真想安慰你几句……文学是比高考更独木的独木桥,想出名,也难了。
想想又指导不了什么……和你差不多,就是比你年轻点……想开点,有诗没诗,日子照过。诗不是观音菩萨,哪里有什么诗神。努力过就立于不败了。
回复 phqy 2014-10-11 05:13
上网听歌最解乏了,MJ听过吗,没听过一定要听听看啊~~~
回复 河西苦雨 2014-10-11 13:48
真的非常感谢诸位同仁理解!我热爱音乐,特别是纯音乐和西方交响乐,我还曾经写过一些歌词并自度其曲,无奈只粗通简谱,是音乐的门外汉,更无奈命运的播弄,让我总是疲于奔命,现在已无暇欣赏音乐了。最近连续看了今年的几期中国好声音,看到那些人的师生情和成功之路,更感慨良多……
回复 平林 2014-10-28 10:37
还记得那个诗剧,真的非常好。诗人在现实中如意的很少,不光是你我。
我已经认命了,在精神生活和名利场生活中,很难鱼和熊掌两者兼得,即使是写的大部分诗歌水平都高的高手,我也注意了,也要十年左右才能小有名气,而且社会上不可能认账的。
虽然十多年没有发表过诗歌,但是我只要还在写,还在读,还没有背叛自己的初衷,我觉得这样就行了,生活是伟大的,诗歌也是伟大的,为了伟大的诗歌,为了自己的灵魂多一点深度,为了没有白白到来这个世上,分一些时光活在诗歌里,是值得的,其实命有注定的,该穷还是穷,该惨还是惨,就算放下笔,性格不变,环境不变,命运也难改变。最近我写了个小文,是个发言,如果你给我邮箱,我可以发给你看看。
回复 河西苦雨 2014-10-28 20:44
难得平林如此细腻的关怀,如此细致的回复,多谢了!
后面这一段说得太好了!但对我来说,不仅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而是“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却巫山不是云”!我早已把诗视为比我生命更高(不是更重要)的所在!
2640360751@qq.com
回复 胭脂茉莉 2015-3-23 11:03
维特根斯坦的那句名言——“不创造,勿宁死!”其实是对我辈的最好忠告……

问候苦雨,仔细读了这篇文章!很多地方我很赞同!但是也不是全赞同!我认为对待诗歌,更多的该是颗平常心,诗永远在那里!诗人永远不是靠诗歌吃饭的,靠诗歌吃饭的或许该是诗歌活动家!但他们永远成不了真正的诗人!
回复 胭脂茉莉 2015-3-24 14:33
你的头发
飘过田野 飘过山川
带着新生的渴望 想和我说话
你让人着迷 又让人不安

4.

我们推翻 我们创造
好像所有的黎明
都因我们的到来而重生——
那些人间的野花 山川 河流…..
-----节选至我的那首《春之书》其实诗歌都是隐喻,就像我写春天,不仅仅是春天,更是有关于何为创造的何为新生的一首诗,但是大多数人看到的只是这首诗的美,没有看到本质,希望苦雨能认真读一读它,祝春天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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