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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与鸿派国际青年诗会有关的人事杂记

已有 1763 次阅读2011-10-30 16:27 |系统分类:随笔

来的都是客

——与鸿派国际青年诗会有关的人事杂记

 

王西平

 

引言

 

 924是以和平为主题的“世界诗歌日”,由鸿派办公家具冠名并鼎力协助的首届中国-宁夏“黄河金岸诗歌节”鸿派国际青年诗会颁奖盛典在银川隆重举行。乌克兰诗人卡明斯基捧得活动最高奖项——鸿派国际青年诗人奖,著名诗人多多、自治区文联副主席哈若蕙共同为“鸿派国际青年诗歌基金会”揭牌。
    
这次活动自今年6月份启动以来,宁夏广播电视报每周刊发诗会形象广告,开辟文化专栏报道诗会筹备情况,同时利用宁夏广播电视报官方微博以及中国最大的诗歌网站诗生活网和开核文学网、大夏网等新兴媒体扩大活动影响。活动共收到1000多件参赛作品,最终产生了7位获奖者。作为中国-宁夏“黄河金岸诗歌节”的重头戏,银川鸿派国际青年诗会以其高规格,全球性,豪华阵容引起了会社会的广泛关注,来自美国、瑞典、墨西哥、伊朗、印度等6个国家以及中国北京、上海、海口、杭州、武汉、广州、深圳、西宁、兰州、成都、台湾等地的20多位诗人受邀参加。

 

 

印象派

 

来自魁北克的Francoise Roy

 

917,鸿派国际青年诗会迎来第一位客人。

来自加拿大魁北克的女诗人Francoise Roy,竟然提前一周到达银川。

飞机将在夜间1240分到达银川河东机场。

一切都好,Francoise Roy准时出现在我的视线里。由于外语不是很好,临时把上大学的弟弟抓来。见到客人,他连说带比划。略显紧张。不过我们都有所准备。

从机场返回老城的路上,夜景很美,途经黄河大桥时,弟弟指着黄河说:“Look, this is the Yellow River.!”

事实上,夜太深,外面什么也看不到。

住宿本来是安排好了的。但没想到的是,Francoise Roy在国外已经把酒店订好了。在老外看来,被邀请之外的时间,是属于他们自己的,包括为住宿买单。

料想诗人是饿了。我将Francoise Roy带到商都夜市,羊肉串,羊头肉,毛豆,绝对的银川风味,但Francoise Roy还是吃不习惯,后来又给她要了一碗地道的小揪面。

Francoise Roy表示自己吃不了辣的。但是,她说,要是墨西哥人,这一切都不是什么问题。

原来他爱人就是墨西哥人。Francoise Roy说自己土生土长在魁北克大地,后来因丈夫而嫁到了墨西哥……

吃完夜宵,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酒店。

    前些年我零星地读过魁北克诗人的作品。印象最深刻的是当今魁北克最杰出的诗人加斯东·米隆。

如今鸿派国际青年诗会迎来了来自加斯东·米隆故乡的女性诗人Francoise Roy,颇感欣慰。我对她的诗歌也同样充满了期待。 

 

阳光男孩 Ilya Kaminsky  

 

在这之前,明迪向我推荐过 Ilya Kaminsky 的诗,非常喜欢。同约瑟夫布罗茨基一样,又一位来自前苏联的诗人。 Ilya Kaminsky 1977年出生于原苏联(现乌克兰)敖德萨市的一个犹太家庭,4岁失去听力。虽说上天夺去了他的听力,却在诗歌上给予了莫大的补偿。 Ilya Kaminsky 是诗会第二天清晨抵达银川的。由明迪引荐,跟他握手,他的手真大。高高瘦瘦的 Ilya Kaminsky 像一个游玩的大男孩。面对他的纯真,没有人会相信他只有34岁,怎么也跟那个加州圣地亚哥公立大学的副教授,《国际诗刊》主编联系不起来。阳光、帅气的 Ilya Kaminsky 给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本来是邀请他来银川玩的,没想到他成为诗会上的最大赢家,捧得了国际青年诗人奖。但也是实至名归。正如颁奖词中所描述的那样:“(卡明斯基)他带着伟大的俄罗斯传统力量,在英语与母语之间‘流亡’。在这个诗歌被沉寂的时代,他将是新时代最优秀的诗人之一。作为诗人和诗歌推动者,他的罕见能量和智慧渗透于他的认真,他的诗歌。他的诗具有辉煌的起伏和壮丽的空间。”印象最深刻的是 Ilya Kaminsky 的致谢词。他的致谢词是924日下午由明迪赶译出来的。在颁奖盛宴上, Ilya Kaminsky 面对杜甫家乡的人们,面对伟大的缪斯女神,以他极具个性的朗诵语调讲述了他的故事: 1977年出生于敖德萨,从小受俄罗斯文学的影响……但最值得一提的是,1992年,前苏联解体前夕, Ilya Kaminsky 在一个旧书店里无意中发现了杜甫的一首《春望》,他告诉我们,自己从这首诗发掘到了诗人的隐秘性、个体性,他表示,只有当诗歌语言美妙到足以同众多的人们进行一对一隐秘交谈时,诗人的作品才变得具有公众性。这样的致谢词对于杜甫家乡的我们来说,无疑于一种启示。由于语言障碍,没有与卡明斯基做深入沟通。本来诗会之前,他就从国外寄来了数十本他的诗集《舞在敖德萨》,但由于沟通上出了问题,没有领会对方的意思,结果我们的工作人员全部将他的诗集以及伊朗80后女诗人Ala Amjadi Maryam诗集毫无保留地洒给了与会诗人。

 

京城“范公子”

 

范公子,我喜欢这样称呼来自京城的范晔。我相信,喜欢新版《百年孤独》的“范迷”也会这么叫他。

确定任教于北京大学西葡语系,西班牙语语言文学博士范晔先生也要来参加诗会,我提前给宁夏某报的记者推荐了。我说范先生高居学府深处,又是当下文化热点人物,且人又长得帅,你们一定要抓住机会啊。美女记者听了此话,自然乐得不可开交。后来,果然见此报以专版刊发了范晔的专访,还配有照片,力度很大。

范晔来银川第一天,就跟加拿大女诗人Francoise Roy聊了起来。他是翻译家,一方面有“责任”给大家做中间人,另一方面,他又扮演着“救命稻草”的角色。原来Francoise Roy提前一周来银川,却苦于没人与她交流,当然了也没有人听得懂她的话,恐怕是憋得心慌。然而范晔的到来,却替她解闸了。

当然大多数时间,范晔一个人总是默默地。他的话并不多。

后来翻看录像,有一个镜头印象深刻:23日晚,在贺兰山上朗诵诗歌时,范晔将衣服披在身背,两只空袖筒轻轻地绾住他的脖子。熏熏篝火映红了他的公子脸……

24日颁奖晚会上,趁着酒意,范晔悄悄塞我一本他译的《百年孤独》。因他是悄悄地,所以我仓惶将书揣入怀中,一则怕别人看见,另一则怕范晔突然清醒过来反悔……

 

“野人”祁国

 

与祁国老大哥相识已有数年。2007年在首届中国银川诗歌节上,第一次见面。

2010年,西峡诗会上,第二次见面。记得与他,以及世中人、阿尔等人爬在宾馆的床上写颁奖词和新闻稿,并时不时为一些措辞而小小争议一把……那次应该印象很深刻了。

作为宁夏的老朋友,这次鸿派国际青年诗会自然也少不了他。他曾经写过一首内容为“羊,羊肉,羊肉串;西,西夏,西夏王”的短诗,因与宁夏有关,所以被宁夏圈子内的众多诗人广为传颂。

有人说,祁国来到宁夏,就等于来到了老家。他号称野人,首届中国银川诗歌节期间,曾出没于宁夏灵武长流水一带,并在水洞沟古人类遗址拍摄若干写真照片一系列。时隔数年,他又故地重游,往往正当人们游兴正浓时,突然会从某一草屋冒出来,作野性十足的嘶鸣状,可爱至极。

祁国朗诵,为诗坛一大奇观。25日晚上在红子鸽宴会上——不出所料,他在众诗人掌声的烘托中再次出场,略作羞涩状,还兼推托状。总之,他出场了。

这次他的朗诵,带有表演性质了。祁国很荒诞地站在板登上,荒诞地朗诵了一首荒诞诗,又很荒诞地朗诵了一首更为荒诞的诗。就在那晚,他一连朗诵了好几首荒诞诗。大为过瘾!

 

真性情李少君

 

两年前,我开始做中国当代诗人访谈,少君先生是最早接受采访的诗人。

经过书面之交,彼此有了粗略的了解。再后来,通过网络我时常看到关于他的信息,不停地开研讨会,推荐新人,发表诗歌言论……偶尔通过博客或手机短信做一下简单交流。

即使外界关于少君先生的争议很多,但我还是非常信任他。邀请他担当这次国际诗会的评委,并请他来银川参加诗会……

虽说君在天涯,但宁夏还是有不少他的朋友。没来宁夏之前,少君就向我打听石舒清的消息。来到银川,他又与文斌聚于一席举箸推盏甚相欢。作为《天涯》主编,能看出他对宁夏文人的喜爱。

少君是那种有气派却又不乏真性情的平民诗人、学者。我知道将他邀请来,肯定能替我独当一面,诗会期间每每我有求于他,他都不会推托。

贺兰山上的篝火晚会,由他点燃第一把火,更显诗情画意;对于这样一个高规格却又极纯粹的国际诗会来说,高峰论坛由他来主持,自然是秩序与随性皆有,学术与闲聊互兼;颁奖盛宴,醉意朦胧之际,他的一曲《一无所有》,引逗台下所有诗人与其共舞……更显他的率真。

少君是那种能与你推心置腹的友人,老大哥。说实在的,第一次操办这么大的诗会,自然在有些细节上难免出纰漏,但少君似乎总能看出我的窘意,时不时凑近我,提建议,甚至不惜称赞,鼓励。

 

短头发的江雪

 

谈到江雪,总会与先锋、《后天》联系起来。

的确,武汉江雪,已经成为了先锋代名词。几年前就翻阅过他寄来的《后天》杂志,论尺度,论学术,颇令人吃惊和喜爱。

因为是喜爱,所以动不动去他的天涯博客,更喜爱读他的驴皮手记。他把杂七杂八的事,写得颇为景气,就跟诗一样。

照片上的江雪,长发,显成熟,似乎善思考。这种描述自然也符合他。

然而第一眼见到江雪,他怎么是短头发?

后来又欣赏宋醉发给他拍的诗人脸,觉得颇为神气。我在微博上说:“短发的江雪,更显娃娃脸”。他的好友徐淳刚也说“年轻”。

江雪来银川,几乎只为忙一件事。有两个晚上,他随报社两位爱好摇滚的记者去了店夜,听了听宁夏本土的声音。又有一次随阿尔去一个小巷子的一个地方我也说不清,总之拐弯,拐弯,再拐弯,到达一座破旧的家属楼上,上三楼还是四楼,打开门,一屋子的原装进口打卡光盘,肯定让江雪禁不住地尖叫……据说那次他收获了一纸箱子的CD光碟。

直到临上飞机,他还为此自豪不已。

 

离特朗斯特罗姆最近的双语诗人李笠

 

瑞典诗人李笠,一个在海外用瑞典语和汉语写作的双语诗人,一个因译介特朗斯特罗姆而受到尊敬的翻译家。2010年,他将堪称国内近年来最系统介绍诺贝尔奖文学奖前评奖委员会主席,瑞典当代著名诗人谢尔埃斯普马克诗歌成就的作品《黑银河》呈现在中国读者面前,既为汉语赢得了荣光,也为世界诗歌的交流赢得了机会。他的出色翻译,在中国读者和瑞典诗歌大师之间架起了一座诗的桥梁。

也是在2010年西峡诗会,我与李笠第一次见面。印象中,他上身穿一件风衣,下身穿一件皮裤。传说中的风情,在他身上得到了应验。

那次诗会,没什么深入的交流。他通常跟诗人贺中呆在一起。

我记得在西峡龙潭沟,见池水清冽,李笠第一个赤裸跳进水中,引得女诗人们纷纷掩面,逃避。

在银川的几天里,采风时,总见李笠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相信这不是腿长的缘固。但我知道他的眼光是很挑剔的。

虽说他在西部影视城扮演了一把入洞房的大戏,但从那座清城门洞里钻出时,他便冲着我直摇头,“这里的一切太假了,全是假的。”

然而在水洞沟参观,却赞叹不已,他说,这才是三天采风以来的高潮。土长城、残垣断壁、荒漠、藏兵洞、古人类遗址……多好啊。

去回乡文化园,他在回族礼仪大殿赤脚席地而坐,听诵经,感受回族风情,迟迟不归。

在银川的几天,他一定在惦记着诺贝尔奖的事。李笠回到北京不久,特朗斯特罗姆获奖了。接下来我看到的一切,跟大家看到的一切都一样,特朗斯特罗姆在中国火了,李笠也跟着受人关注。

还好,他临离开银川,送我一本《特朗斯特罗姆诗精选》。我也蹭蹭诺贝尔的光。

 

丢鞋子的Ala Amjadi Maryam

 

早在唐代,宁夏地区就曾留下了大食及西域各国穆斯林军士、商人及贡使过往的踪迹。随后,一批批信仰伊斯兰教的中亚各族人民以及阿拉伯人、波斯人不断地被签发或自动迁徙到中国来。然而在这次国际诗会上,我们迎来了伊朗80后诗人玛丽安阿拉-阿姆佳蒂。

就我个人而言,一向喜欢这个时代最重要的阿拉伯诗人阿多尼斯。虽说对穆斯林国家诗歌略有所知,但也仅仅是皮毛而已,尤其对当下80后诗人更是知之甚少。然而玛丽安却为我打开了一扇窗户。

据了解,玛丽安1984年出生于伊朗德黑兰,6岁随父母去印度(父母在印度读完博士学位后全家回到伊朗),从小在父母的书本堆里长大,对语言尤其敏感,2008年就读于美国爱荷华国际写作班。也许是在西方呆得太久,在她的身上已经看不到传统的阿拉伯女性特征。

玛丽安第一次来中国,而且银川是第一站。因此见什么都好奇,当然也最显活跃,品着绝佳的清真美食,做着鬼脸,竖着大拇指,连连称赞“好吃,好吃!”。

她能迸出个中国单词,还真不错。

印象深刻的是23日晚上,她用自己的母语在贺兰山上朗诵了一首自己的诗。

24日颁奖晚宴上,她盛装出席,穿上了自己国家传统的服饰,非常漂亮。

据说那天晚上,一群人又去迪厅,只是我饮酒过度,没能一睹玛丽安的癫狂舞姿。

第二天一早,就见她到处寻找鞋子和帽子。给我比划着,意思是那鞋子好贵好贵。我给酒店打电话,服务员说鞋子找到了,但帽子找不到。

25日,她又拽上Angel,告诉我,想要一双镶有金属的筷子,由于行程安排太紧,我又不能让她单独离开去购买,我只能让Angel去酒店讨要一双这样的筷子了。我想她见过中国的筷子,恐怕没有见过镶有金属的筷子吧。

 

中国“多爷”光临

 

诗会没有举办之前,我就电话邀请了西川和多多。只是西川要去美国,没有来参会。

多多倒是很爽快地答应了,当时他在北京。915日前后,再次跟他确认,多多已经在海南,并表示:“答应你的事,一定要做到”。为多爷的真诚所钦佩。不过,他的普通话真标准。

印象中,23日晚在贺兰山篝火晚会上,早年学过美声的多多第一个出场,点燃了篝火,并以一曲荡气回肠的歌曲惊动四野。他的嗓音浑厚坚实,又如行云流水,夜色中一头银发的多多成了全场最年轻最激情飞扬的人……那晚的多多,给了所有人的荣幸。

 

嬉皮士杨小滨

 

杨小滨是一个“后主义”的制造者或者是“泛滥者”,以往读过他极少的诗,听过他发在网上的美声习作,觉得挺有趣。有时候也会去他的博客欣赏各种“后主义”摄影作品。

不过只有见到他本人,才能真正领会到什么是“嬉皮士精神”。

行为不拘小节。记得他穿一双凉拖,却时常不将鞋后跟提起。

后来发现他向一位同行者借润唇膏。北方太干燥,又是第一次来,加上他来银川之前,从台湾到上海,又长途辗转于甘肃张掖、敦煌,倒也难为了他。

网上听他的录音,远远没有现场来得震撼。《茶花女》《我的太阳》都是他雷打不动的招牌曲子。诗会期间,两次朗诵会上他都出场,技惊四座。

10月初,他回到台湾,便见与沈浩波在微博上对骂了起来。沈骂杨捏着假嗓子到处行骗。杨骂沈“一把好乳》诸等下流作品与赵本山小品”无本质差别。

诗歌江湖啊,谁也说不清。

 

亦商亦文的雅士张少华

 

认识少华兄足足有三五年了吧。印象中,他是一个重情又重义的人。虽说不在同一战线上奋斗,但两人在精神取向上却有几许相似。

前些年,少华兄专以经营酒吧为生,在一次采访中,我记得他说过自己的一天从读书开始。午饭后,去酒吧,计划一天中的工作,约朋友聊天,分享雪茄与咖啡。

他虽为商人,但小时候也喜欢写诗,长大以后却渐渐与诗歌疏远。不过岁月的流逝,并没有消磨掉他的这颗诗歌之心。

鸿派国际青年诗会的灵感,也是来源于与他闲聊中的思想碰撞。他说过,社会如此浮躁,你们却能坚守诗歌,真是不容易。与少华兄每一次聊天,都会让我感动。我知道,对于少华兄来说,虽说生意也越做越好,但他并不是什么大老板,他的事业才刚刚起步,手头能变现的资金也非常有限,但对于诗歌,对于诗人,他却能义无返顾地支持,并每年将筹措一部分钱,来支持这项伟大的事业,也同样不易。

诗会只有三天时间,少华兄却在百忙中抽出两个全天来陪同诗人采风。一家三口,还携同他的员工们齐上阵。

在贺兰山上,他举杯邀月,穿梭于诗人桌席间,向客人介绍宁夏,介绍鸿派,谈他的精神偶像,个人信仰,甚至也谈对艺术的认识……我真感叹他的口才竟然是那么好,敬酒的姿态是那么优雅自如。

在24晚上的颁奖盛宴上,上台讲话,我仍能看出他的激动、兴奋,甚至略微的紧张。台下却又异常活跃,一身白西服,风流又倜傥。

谁说性情之人,唯有诗人?少华兄亦然。

 

(注:除此之外,孙文波、蔡天新、张尔、明迪、赵思运、刘波、王韵华、张德明、李晖、李成恩、SUDEEP SEN唐涓、刘晓林、郭梅等,他们都是鸿派国际青年诗会的重要客人,都是我最可敬可爱的诗友。在此不一一赘述,待日后再续。)

 

送客辞

 

924开始,鸿派国际青年诗会还没有结束,就陆续送客了。

下午6点钟,先是送走杨小滨和Francoise Roy

李笠原计划是这天一早要走的,但又迷恋于银川美景,又听说这天要去神秘的水洞沟遗址,打死也不走了。我只能替他废掉一张机票,再补上一张晚上的。

送客晚宴在红子鸽餐厅举行。

席间有说有唱,细节不表。且说李笠匆匆赶飞机,握手,道别,或对于一个无比风情的诗人来说,是吻别……临走又不忘给我家半岁女儿塞压岁钱。

925一大早。

明迪、范晔以及Ala Amjadi MaryamIlya Kaminsky先离开。随后又送走蔡天新、张尔、刘波、赵思运,随后又是多多、王韵华,再后是祁国、李少君、张德明、宋醉发、江雪、印度诗人SUDEEP SEN等。  

我掐着登机时间,一个一个地,一拔一拔地,把他们安全送走。

下午,送走孙文波和李成恩后,我照旧回到诗人们住宿的宾馆,负责退房卡,与宾馆经理交涉。我交涉的理由是,邀请的客人,《青海湖》编审、散文作家唐涓被酒店烧开水的壶汤伤了手。好几天了,酒店一直没有一个正式的回复。

晚上,和郭文斌、阿尔、唐涓、刘晓林、郭梅去阳光那波里就餐。我点了一份黑椒炒意粉,郭老师点了一份水果披萨和一碗菜粥。还有人点猫耳朵,民间俗称麻食。其它的人都吃得很随意。其实在宁夏这个地方,所谓的西餐,就是一种形式上的。

席间,少华兄打来电话,询问都市阳光播出诗会新闻的事宜。后来李晖从宾馆打来电话,说自己身体不适,头疼,想第二天坐汽车回兰州。

第二天,我让单位的高师傅把李晖送到了汽车站。大约是下午什么时候,李晖已经在兰州那边上网了,在博客里留了纸条,说自己已经回去了。

严格来说,李晖是送走的最后一位诗人,或翻译家。

 

杂事令

 

我现在终于能体会到操办这样一场诗会实属不易。从最初策划、邀请、组织等一系列的环节,既劳心又伤身。还好,幸亏有许多挚爱的朋友相助。

诗人们都走了,银川又回到以往的宁静。贺兰山依旧,相必由诗人多多亲自点燃的那把篝火早已熄灭,只是诗人的声音,与他们的脚步,永远滞留在了浑厚远古的时光之中……这几天我一直在整理诗会的图文资料。

少华在十一之前就打电话,强调将诗会资料一定给他留好。

105从老家回来,全天带孩子。 收到墨西哥女诗人Francoise Roy的信,称鸿派诗会it was a great trip,感谢罗伊。甚是欣慰。

给北京的杨典、和台湾的蒋阔宇寄奖杯。但是陶制的奖杯易碎,快递公司又不负责东西的完好,万一寄去收到的是一堆烂泥,又有什么意义呢?只能找机会捎去吧。

10日中午,上街逛音响店,冲动之下买下了平克-弗罗伊德和山羊皮的专辑,回到单位试听,CD的就是好,只是我的音响太烂。期间,高原送来了录制好的诗会影像光盘,大概看了一下,不错。但制作较粗,有失误,谈不上满意或不满意。

应参会诗人的要求,制作电子版通讯录。

11日,北京摄影师岳子从敦煌赶来,送来了诗人肖像照片。黑白效果,很不错,专业水准。可惜我没找到李笠的,被岳子落拍了。岳子身上有股诗人气息,他自己也写诗,也写歌,但求生的职业是专门给那些大腕明星拍写真,当然了为了糊口,拍商业大片才是他的重点。

然后,我得把这些肖像一张一张地发给每一位参会诗人。有满意的,也有不满意的。大多女诗人介意,男诗人很随意表态任我“处理”。呵,都能理解。

12日,北京诗人安琪让我看一篇她新写的文章,《特朗斯特罗姆就像中国诗人亲戚》。

眼看特朗斯特罗姆获奖的消息在微博上遭受空前热议,13日,我决定在报纸《微博周刊》做一期诺贝尔文学奖的专题。

然后,这天晚上又是加班,出报纸。14日凌晨2点才回到家。掉头就睡。

最近Francoise RoySUDEEP SEN、范晔、祁国、李晖、赵思运等人发来了他们写宁夏的诗作。需要再整理。

 

20111029/银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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