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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生活建站五周年了,差不多也是我接触诗生活三年半的时间,我当感谢她给我的许多教益。毫不夸张地说,接触诗生活网站是我诗歌写作中的一个分水岭,尽管在这之前我也阅读里尔克,米沃什,史蒂文斯。但那时的我就像一个生活在洞穴之中,而从来没有看到过外面真实世界的人,我看到的不过是火光之下不那么真实的影像,总觉得诗歌如此遥远和不甚清晰。而诗生活就是我走出洞穴之后,使我的眼睛适应光明的第一件真实之物。尽管现在诗歌对我而言依然遥远,有待于更加清晰地显现。
记得那时去的较多的地方是桑克专栏那半亩方塘,四季和诗生活。这些地方对我的写作起到的作用是不同的,但大抵上都给了我一种秘密的动力,每进行一次诗歌练习的时候都希望能比以前写的更好些,希望在别人阅读的时候对我说又有了进步。后来我在我们的“野外”论坛上对阅读相对而言是比较挑剔的,但有时候我想起自己当初,尽管写得并不满意,但是受到鼓励之后是如此激动人心,就想到也许自己的挑剔是错误的,应该把一种美好的期待共同给予自己和别人。
还记得当时来到诗生活,是因为雅致的页面设计,开放自由的态度和高品质的月刊吸引了我,那些离我并不远的人们写得东西是那么地好,以致于我还记得许多诗歌,有一次我遇到何家炜,我就说起了个人诗生活月刊里森子推荐的他的一首诗歌,他显得很是惊讶和高兴。继而吸引我的则是诗生活论坛中良好的氛围,那时我几乎谁都不认识,但是在我第二次贴了六首诗歌之后沈方、小引、张永伟都跟贴提了建议和鼓励,充满了善意和温情,在我的感觉当中诗生活就是如此。
再后来,我则在诗生活“安了家”,有了自己的专栏。说起来这还是出于一次美好的误会,我在诗生活用的名字是江篱,那时莱耳姐和安歌姐都以为我是一位女性,因此诗生活要新建一批女诗人专栏时,莱耳给我发了一份邮件,结果我虽然没有和那批女诗人同时开通专栏,却在随后一期中如愿以偿了。而我一直以来也将专栏看作自己需要精耕细作的方寸之地,十分珍惜。
2002-2003年是我写作诗歌最快乐的日子,同样也是我上诗生活最频繁的时期,我勤奋地写作,为自己日渐在视野和技艺上获得的开阔和进步而看到高兴和充实,我相信写作中没有什么是比这个更能带来快乐的了。同时我也想感激那些对我的诗歌带来帮助的师友们,以及为诗生活默默工作和奉献的人们,相信像我这样在诗生活受到教益的人还有许多,她的影响力会在以后的日子里更加显现,也希望她能越来越出色。
如论如何在一个诗歌日益边缘化的时代,能像飞廉所说的那样“偏安于诗歌的一隅”是多么幸福,当在洁白的台灯之下为一句之得而欣喜时,你是孤寂的,但又非如此,道不孤,必有邻,你仍然有很多同路人,这就是来自心灵的慰籍。
2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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