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灿烂:写在纪念诗生活五周年的日子里

 

 

  昨天风筝与我聊天,说起纪念诗生活五周年要有一个诗的特刊,让我赶紧写着递交上去,我不会写诗,且有几首少得可怜的诗也被人枪毙了,但为了一个不能忘却的纪念,总想写些字,以此聊表一下心意,于是便有了以下的点滴废话:

  四年前,我在大杨浦开设了一个跆拳道培训班,聘请的是上海体育学院的陈老师。该老师教学极其认真,偶尔还会邀请他稔知的日本跆拳道老师来客串讲课。现代人都不知哪根筋搭牢,都希望自己既能文又能武,我们那个培训班漂亮MM还特多,有白领的,有大学生的,陈老师老少无欺,传授出来的学生个个都能把人一脚踹出门外,真是个厉害,老师得到了学生们由衷的爱戴与好评。偶尔我也去训练场地转转,见那老师空隙的瞬间总在摆活手机,那时我还不懂那叫手机短信,只觉得陈老师真忙啊。有一次顺路带他回家,见他还是手不停指地“滴答”,忍不住问在干吗,陈老师一如既往地像传授跆拳道那样传授于我聊天的经验:在家的时候用电脑,外出的时候用手机。原来是这样啊,自此,我第一次才听说网络上有个叫碧聊的网站。出于好奇,回家我便在GG上搜索了,自小我比较喜欢成文的东东,自然就进了文学诗生活聊天室。

  聊天室每天就一两个人待着,我管他们叫将门神,像是看守门户的,又像是安检的,无论你千呼万唤,他们始终都不搭理,犹如我小时侯路经天安门,见城楼下有解放军站岗,他们一动不动,连眼睛都不眨,我试探着考验他们的能耐,走过去用小手放在他们面前晃荡,可解放军叔叔依然像木头式的眼睛一眨都不眨,直到有一天我在五棵松熟悉了一位天安门广场仪仗队的同志,他告诉我那是多少年练就的结果,而且是在铁路边上面对风驰电掣的列车。我们的聊天室同学也一如钢铁战士那样,任凭你说什么他们都不吭声,他们是不是也是多少年来练就的呢?后来我才知道那叫挂着,无需任何苦练,因为他们根本就没看你的叫唤,各自都在做着其他好多事情。网络就是那么好玩。

  渐渐地,我便学样了,每天上班,电脑一开便进入聊天室,马甲换着挂,为什么呢?不为什么,就是好玩嘛。中午休息的时候有人进聊天室,便搭讪着聊上几句。很陌生,也很熟悉;很遥远,也很亲近。特别是在股票飞涨的日子里,那个叫钢琴的同学给过我无数次的指点,有时说准了,有时让我吃药了,呵呵。老巫婆还免费送过我好多德芙,甜腻的真是可以:)

  有一次一个同学进来,不知为什么扔下一句:聊天室是你的。我纳闷,难道不也是你的?后来人家告诉我,整天泡聊天室的档次不高,要泡就去论坛。论坛是干么的?怀着一颗好奇心,我惴惴不安地进入论坛。那时正赶上美国与伊拉克打仗,论坛也弥漫着反战主战的硝烟,看着真是逗,个个都像一线战士,殊不知好多人连枪都扛不动呢,但那种精神真是可嘉。

  看了好多帖子,才知道论坛属高档社区。人总是想往高处走的,俺也尝试着高档一下,哈哈,真是豆沙。

  在诗生活一待就是四年,像是小时候没有电视机,上海人通常在石库门房子里串门拉家常一般,下班回家,晚饭之余,大人们高声交谈,隔了几家还能彼此应答,小孩子门追逐嬉戏,不时影响大人们的谈兴。要什么理由呢?无须理由,只要空闲,手指点击就可以了,说不定正由串门的端着饭碗等着聊天呢,哦,不,是等着论战呢,人的本性在网络上可以展现得淋漓尽致。

  如今大城市的生活让人只能委琐在一个角落里,进进出出关系好得都不即不离,相敬如宾,礼貌得令人窒息,在这样的环境下待久了,难免会寻寻觅觅属于自己的一份空间:爱的空间、恨的空间、嫉妒的空间、怀恋的空间、追求的空间、发牢骚的空间…网络就是一个最大的空间。值此诗生活五周年纪念的日子里,我谨为提供此空间的所有网络工作人员表达一份谢意,谢谢你们的辛勤,也谢谢你们的任劳任怨,等哪天我们都唱同一首歌了,让我们的站长大人带领我们去欧洲逛一圈,相信那一定是不久的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