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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00年以前,网络对于我而言是一片虚拟的,未知的,神秘的世界。我对它即充满了好奇,又怀有很多的敬畏。每当饭桌上朋友们在大谈特谈网络的无边风月的时候,坐在一边无从插嘴的我,总是感到好奇,羡慕,遥不可及。为了遮掩自己的土气,我总是会装作不屑一顾的样子说,那都是虚拟的,缺乏真实性。一个人如果长期溺于其中,就会让自己变得与这个真实世界有了隔离感和陌生感,变得冷漠和没有人情味。我通常会举出几个从报纸上看到的,关于网络负面影响的事例来反驳朋友们对我的嘲讽。
直到2000年的一天,朋友老了用半个晚上的时间教会了我上网。从此让我陷入了一场朋友们精心设计的“诡计”中,让我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网虫。老了带我去的第一家诗歌网站叫“诗生活”(后来才知道那是国内目前最大的诗歌网站),通过“诗生活”,我又知道了更多的诗歌网站和论坛。突然间,我的世界变了,通过网络我结识了更多的诗人,读到了更多的原生态的好诗。在激动之余,我为自己以前的鼠目寸光感到羞愧。更重要的是,我在网上读到了一些过去目力所不及的好诗,终于深深体悟了‘好诗在民间“这句话。它对我的诗歌写作引起很大的震动和变化。
2001年8月,江西诗人玉生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你们的《极光》诗刊应该有个自己的论坛了,我手头上有个多余的论坛空间,送给你们吧。我有些为难,我的网络技术根本不值一提。玉生说没事,我来帮你做。感谢热心的好兄弟玉生,“极光”论坛就这样诞生了。“极光”论坛的诞生牵动了好多兄弟的心和精力,先后参加论坛管理和建设的有:老了,马知遥,王德伟,史质,索然,温雅等人,而我只不过是个无所事事,坐享其成的家伙罢了。不过从此开始,“极光”论坛成了众多好兄弟聚会,聊天,交流的好地方。当“极光”因2004年长征等人的上网而人气逐渐旺盛的时候,我却因生计的原因,正逐渐远离了网络。我有一种负罪感。当张杰要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却提笔忘言,因为想说的太多而语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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