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网时,我经常去的网站,是诗江湖,因它激烈,动荡,有如沙场,好诗立马有人回映,而臭诗你反反复复贴它,也没人理睬,这才是网络的色彩,不讲情面,不讲资历,看的只是一诗一事,看的是你的真家伙。而且“江湖”两字寄遇着“在野”、“平民”、“相逢一笑抿恩仇”等英雄论剑般的广阔内涵,令人神往。相比于诗江湖“年轻气盛”,“棱角分明”,诗生活便仿佛曾经沧海的中年人喝茶品茗,于从容谈笑间,深入生活与生命的本质与无限。
主要的,是诗生活的丰富性与全面性,融诗坛消息、诗歌理论、诗人专栏、译诗、各专业网站于一炉,成为认真写诗的人不可能不看、不可能离开的一个重要网站。
说起与诗生活的“网缘”,便想起一件今年发生的令人伤感之事,那是3、4月份,同是天津的诗人马骅在云南澜沦江被大水冲走,众多诗人怀着颤栗的心情等消息,为他祈祷,我虽然与马骅并不相识,但那几天,读了马骅所有诗生活上的资料,他的诗文,特别是他写于云南那个偏远小村的文字,那么干净,那么透明,我开始天天关注马骅的消息,开始天天点开诗生活,我期待有一天,那个年轻的笑脸能浮出水面,能对众多焦虑的眼睛点一点头,说一声“你好”!可是,没有,后来就读到马骅的纪念专辑,那是怎样一种心情啊,看到桑克的诗时,我哭了!对着雪白的屏幕,悲悼一个年轻生命的永不复返,悲悼一颗游子之魂!
如果再细细数来,与诗生活发生的联系便更多了,第一次看到自己澄黄的专栏页面时,我激动了好几天;看到莱耳因为论坛贴文之事而卷入官司,又为她悬了一颗心,至于,每每打开页面,见到一篇篇好文,一首首好诗时,那对诗生活的感激之情也日积月累。
就在不久前,我曾经做过一个“恶梦”,梦里,我不知因为何事,触怒了何人,必须赴死!我得知这最后通牒以后,除了满心悲凉,记得梦境里最着急的事却是诗稿怎么办——我的一电脑稿件岂不全部淹没了。我开始打电话,一个人一个人地寻找能帮我整理诗稿的人,可是电话居然一个也接不通,最后,我竟因绝望的感情太激烈而把自己哭醒了。事过之后,再回味这个梦,我不禁笑自己,到底是在做梦,诗生活专栏不是保留着我的诗吗,怎么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我在诗生活抄录过许多难以买到作品的诗人的诗,比如周伦佑和一些外国诗人。这是诗生活给每位写诗者提供的福祉,为此,让我,一个人间小小的写诗人献上真诚的感谢吧!祝它长在,长芬芳,长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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