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

天空很大
比你看见的要大
比你的小手
举一下，再举一下
抓住的还要大
可以是蓝的、红的、黄的
也可以是透明的
在睡着了以后
它就变成黑的了
它一点一点包围你
就象妈妈抱着你一样
暖

·我把歌声抱起

我把歌声抱起
就象抱着你一样
有时候歌会哭
会比你的哭声小一些

你听吧，听吧
歌里面有一只小鸟
在说话
还有一群鸭
游过——门前大桥下

我把你抱起
放在音乐的怀里睡一会儿
它们会围着你转圈
还会陪着你说话

说的什么话？
咕噜咕噜老虎打呼
叽叽喳喳小鸟吵架
你躺在一条音乐的河上
睁大眼睛、张大嘴巴

歌声落下去以后
你已经累得不行了
就和小鸟小鸭子一起
睡着了

19/03

——发表于《诗生活月刊》2002年4月号/选稿编辑：莱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