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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詩生活專欄編輯,純屬偶然,──2002年秋,萊耳要考研,無法顧及詩生活的眾多工作,有天在網上碰到她談起,腦袋一熱,說我替你做專欄編輯吧。就這樣,把萊耳口中最重的活攬了下來。做了一段時間編輯,才發現萊耳所言非虛,專欄的活細碎無比,專欄郵箱常收到專欄詩人的來信,常見的有密碼不見了,也有要求更換圖片的,換專欄名的,不會使用自助專欄的,要求替他們上傳作品的等等,這些都需要耐心回覆,一一處理。木朵曾聽我訴過不少苦水。後來,吳銘越接替我的工作時,我這樣形容,做專欄工作好像居委會大媽一樣操心,你要是能做兩年編輯,肯定能做個好丈夫。
專欄編輯最重要的工作之一,是審閱專欄申請。我也曾在專欄編輯部講過,以自己的詩藝,不夠格做專欄編輯。所以,接手後我最頭疼的工作是如何決定一個專欄的開通與否,有時一些專欄申請的作品要反覆看多次,才會“痛下決心”開或不開。因為知道在許多詩友心中,詩生活的專欄有份量,有些詩友申請了好多回都沒能開通專欄,我心裡很過意不去,覺得挺對不起他們。對於這部份工作,我用戰戰兢兢來形容,害怕自己的一個決定不當,傷害了詩友的心。情況在後來逐漸改善,因為專欄申請的制度完善起來,有了編輯投票,可以有效改變個人的審美偏差。
做了約兩年專欄編輯,印象較深的是如何捍衛專欄詩人權利。雖然詩生活並不擁用專欄詩人作品的版權,但並不是說我們沒有保護作品的責任,至少我做編輯時,見到有損專欄詩人作品的可能,都會出聲。例子一,盧文麗在詩生活專欄首發了《懷念昌耀老師》,因為我喜歡昌耀的詩,所以平時也讀許多和昌耀相關的文章,一下子就感覺到了這篇文章的份量,又適逢那期《詩生活月刊》我也參與了編輯,就將它收錄。不久,我發現和昌耀相熟的章治萍在其民刊《詩家園》欲刊發此文,而我又深信此文轉載自詩生活。我覺得如果紙刊要選用,必須得到作者的同意方可,所以寫信給章治萍詢問。事實上,章治萍也多方打探,聯絡到了盧文麗本人,得到了她的許可。這件事章治萍在《詩家園》上也記錄了。例子二,某文學網站想編一輯女性詩選,在詩生活詩人專欄裡選取了一些女詩人的作品,既未知會詩生活,也沒有取得這些詩人的同意,我當時查看了,發現至少在四個女詩人專欄裡拿走了作品。我寫信給這個網刊的編輯,無奈他不以為然,我也沒辦法,只能寫信通知這幾位女詩人這件事情,別無它法。
做專欄編輯有苦有樂,當工作得到詩友認同時,有一份滿足感。美中不足的,是因為大家都是利用業餘時間打理專欄,有些事情做起來就力不從心。專欄仍有許多可以改善的地方,這是現任編輯們面對的挑戰,而我相信他們會做得更好更出色。
2005.1.18於新西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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