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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哭,我只是在我的
眼睛里安装了两条
河流。许多东西扎在里边
游泳,静悄悄地,一直游向
很远的岸上。我没哭,谁说
我哭了。谁哭谁是小狗
说话间,我的汽车就跑到
前头了,它的透明的车轮
带着我的理想。我怎么会哭呢
但是旁观者仍从我
干枯的脸上,看出了禾苗
那样的清澈,像两只
矗立的鸡,飞到天上去
“不许哭。”“可是我没哭。”
“没哭怎么会有乌鸦呢?”
2005-2-13
玫瑰
玫瑰被谁当柴烧了啊,回到四年前的
某个位置,仍能看出烟雾。如果我还能
举起右手,我会修好马车。所有的干粮
骨碌骨碌地晃动,就像一座山峦。我
将要向何方,仿佛那个歌手,很傻逼地
歌唱。但是我的手已嵌入木炭,它像我
麻木的阴谋,等待燃烧。化为灰烬吧
如同穹庐被埋没,以及戒指被销蚀
我更愿意吞服玫瑰,并在表情上
放射异彩。很多人指着我,显得精力
旺盛。我的腹部隆起了城镇,鱼和漂亮
的衣服四处散落。像一些乌云被
打落,呻吟传遍了我的地盘。你出现
了,手里有一盏灯,连我身边的
苹果都变成粉红。再旁边是一条
河流,河里的玫瑰哗啦啦地流动
我们终于又走到一块,但都看不清
对方的翅膀。而就在昨天,它们
还在天边费劲地飞翔
2005-2-14
以后怎么办
这个我倒没多大考虑,反正天无
绝人之路。一直以来,我的脑子和
我的胸部一样,平坦至极又缺少
手感。这是上帝给我的造型,他不
给我太多的思想压力。他这是
怜悯么?肯定不是,我能从天光及
云影里嗅出气味。他无非是从
燃煤火车后端,掐去一截车皮
我这狗也似的火车头,开始比较
自由地奔向前方。哦,那里有
多少骨头,缠绕着我梦一般的
碎肉!这将是我的以后,以后我
就会停滞在这里。绕着圈子
把我所要的东西,一块块地
撕扯下来。让我曾经瓦解的
肉体,慢慢地,慢慢地回到
它们的发源地。然后,我的脑子
郁闷地宣称,歇菜吧歇菜吧
2005-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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