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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时针
她轻轻走动
从明亮的黄昏
从诗人们造诗的黄昏
走进黑
走进不见任何行人的黑
漫不经心的打结
一些晚霞
不能溶化,也无法站立
在头颅里晃动
直到她回到小屋
轻轻掏出钥匙
感觉忽地精确
钥匙形状的一块冰冷
知道写成文字
诗意就会在她体内
摇晃得比远处的灯影还正宗
门内无风的静,被打满补丁
孤绝而安详的补丁
打定主意的不知所云
惩罚
未知的惩罚在远处
当你无知,我就是青烟
不停掏出滚热的红
还大喊看客滚开
“无限空间,你的虚处
大家的,都可以占山为王或为寇
拒绝思想者和他的思想”
因为藤所以藤,执拗的藤
藤缠树。你偏说树缠藤
你藤上别绢花。你还有小把戏
你快滚吧,也许日后你还会虚构成爱情
譬如说尘灰的小脚趾
关于修辞,你们都有机会
诚如我今日在冬夜
说着和冬天无关的闲话
天空
你坐下来,把广阔的黑传染给我
屋檐,很少发出有雨点的声音
从上古,工业化到信息化
它警惕风,也可能是没人听
也可能幻听常有,用手托起,轻跑
雨点无声落下
有人击倒身形
或捧起脸颊轻吻
每一个都如羽毛。各自说
马,风马或疯马,疆绳娴熟
而在他们视野范围之外
我不要再说马,梅花桩
钉住词语。我的忙碌在浮云
瞬间的辛酸谁负责?
致大声与我论理的人
这多吻合我不由分说的幻相
夕阳下的猫先生在围墙上
舔自己的下体。专注,落落大方
阳光和秋风被翻到下面
我仰看墙。它的下体象桔梗
多有温度的植物
真他妈过瘾,焚人的自焚
而墙内那写诗的鸟人
我看不到他的下体
当然他有可能不停的强调他的下体
他的三两臭肉富含九千种意味
这真没什么稀奇
但他还大声与我论理
我说猫类和人类,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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