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炼寄语
这也自然引申出了我对《诗生活》的期待:坚守你的高傲,对鄙俗之物尽情轻蔑。坚守你的标准,对一切趋时附庸者流不予理睬。坚守你归根结底的乐观精神,这与张狂无关,而与对诗的理解程度相关:是诗歌,把我们现实和文化的困境内心化、极端化,创作的能源亦由此激发而来。我十七年来的环球文学漫游的经验,让我深信:中文能带给世界的启示,多着呢;中文诗离发掘完自身的能量,早着呢!在这个意义上,“二○○五年”压根就是抽象的。《诗生活》不是在跟谁争夺历史的位置,它正是历史本身。往前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