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晓渔寄语

   
 
  我一直认为自己因为网络而得救。一个写作者终于拥有了正常的呼吸,尽管是有限的呼吸,却不再是致命的呼吸。我在2000年上网,“诗生活”在2000年成立——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与“诗生活”是同龄人。它与“橄榄树”、“思想的境界”、“世纪中国”、以及稍后的“文化先锋”,共同构成了我的另一种出生地。非常荣幸,我亲眼目睹了这些网站的“黄金时代”,并有机会参与其中;非常不幸的是,有些网站永远、有些网站一度陷入“黑暗的岁月”。
 
    当年“诗生活”的绿色首页,在别人眼里大概平淡无奇,但我却充满持之以恒的新鲜感,仿佛刚刚识字的孩子,每次都要固执地先登陆不会更新的首页,再进入论坛,这个行为几乎成为一个仪式。对我来说,“诗生活”不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它让我想起这些年、那些诗,还有一些人与事。我并不打算无限赞美“诗生活”,因为那恰恰与网站精神相悖。“诗生活”的魅力也正在于你在这里既能遇到蒙面高手也能遇到江湖骗子,既能狂放不羁也能谦虚谨慎,既能猛烈抨击也能互相吹捧。

  我在“诗生活”复活,我也参与创造着“诗生活”——就是这么简单,就是那么一言难尽。